G和炒手们相比,应该称他为“股圣”。他从1995年炒327国债期货开始,5000元起家,如今房子也买下了,资本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呈几何级数倍增。尽管如此,他却没登个报或者上个电视扬名。蝴蝶虽然舞姿翩跹,但却十分沉默。
W毕业于国内首屈一指的名校,后成为该校教金融与证券的教书先生。1995年他一个不小心,来了个大跨度的飞跃,正式调入深圳,成了国泰证券的操盘手。1994年12月的国债期货还是个新鲜事物,刚开通炒不起来,1995年初W一到深圳,国债期货就热了。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当时W口袋里只剩下5000块钱的盘缠,就把它全部用来做期货,以小博大。期货这种投机品种极适合W,它既可以买空也可以卖空,又可透支操作,而且这骡子一旦发起狂来,也是九头牛都追不上的主。当时国内最有实力的万国与中经开各执一辞,分别站在空头与多头的阵营里,中间又掺合进一个辽国发,最后是中经开做多赌赢了,万国败北。随后也导致了万国与申银的合并。W因为一路跟着中经开做多,赚了个盆也满,钵也满。
有了第一桶金后,他出于保守一点的考虑,求稳的心态站了上峰,很快调去一家银行做了部门经理。人虽然换了个新单位,却并没有和股票了断情愫。想想也是:连W培养出来的弟子如今都在证券市场上大展拳脚,拼拼杀杀,要W离开股市未免不合情理。何况自古以来就有“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的说法。
1996年一个千载难逢的大牛市,W以一个专业水平对无数个业余水平,手法又准又狠。有一只沪市小盘股,被他一笔单打飞出去,抛了个成交天价,该手笔作为“交易经典”至今还让人啧啧不已。青岛双星、华银电力、金马集团、南京中北、琼民源这些历史上的飙股都曾被他握在手里,狠狠咬去一大段。其中的金马集团在他买进去的7个交易日中,就曾经飙升8元钱!1997年他如果不是80%多的资金都被“冻结”在琼民源里,一关两个年头,W的资金应以百万计。
W的操作方法无外乎是被许多人说滥了的:“少量选股,波段操作”。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一个“选”字,正所谓“响水不开,开水不响”。选股很难,很多庄股在拉升出货之前都是很隐蔽。庄家做了大量的铺垫和伪装,动用各种操盘技法进行画图与骗钱,一会儿扮成“老头”,一会儿又改妆成“少女”,让散户着迷和吃不准。许多人正是由于看了图形,才把手上的廉价筹码拱手相让,在顶部区域再从庄家手里抢回来,最后吃个深套。
资产重组股历来是证券市场上的“不死鸟”。深安达(0004)从濒临破产的传统运输类企业,到重组得以成功改为北大高科,实现向信息、生物、高科技等全面转型,其由虫变蛹,最后化蝶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期间没有哪一个庄家肯告诉你,何年何月我要把深安达从8元钱做到36元钱。相反,很多人都知道深安达曾经怎样地烂,是一朝一夕改变不了的。W却破译了庄家的盘面密码,他在12元多追进了深安达。那时候(2000年3月份),深安达12元多的股价,人人都觉得高。奇怪的是:当它涨到27元,一连串的好消息就都出来了,大家又都觉得物有所值。连电视台的记者采访股民都要问:“深安达27元的股价,高不高?”股民回答说:“不高,长线看好。”W最后赢在深安达上,真应了那句话:“老庄,论你如何遮遮掩掩,都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