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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堵住“风笛”口
在克鲁斯湾吃完午餐后,斯皮尔曼夫妇返回到种植园酒店,他们很幸运地躲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而暴风雨带来的清凉微风使他们都感觉非常舒适,于是两人决定小睡一会儿。
下午醒来后,斯皮尔曼决定要么参加下午的音乐会,要么在晚餐前散散步,最后他选择散步,他打算再次游览一下鹰巢尖小路。
当天下午的小路不同寻常地安静,惟一能听到的声音是寄居蟹偶尔发出的抓擦声和蜥蜴疾驰擦过树叶的沙沙声。
宁静突然被打破了,身后越来越近的某种
声音使斯皮尔曼受到惊吓。这个声音似乎在斯皮尔曼的耳中嗡嗡作响,同时一个不祥念头闪现在脑海中,身后小路上可能有不可知的危险。当转身看到富特法官接近的身影时,紧张的心情才得到放松,他让开小路让这位著名的法学家,然后暗暗指责自己刚才的不安心情。
他又继续散步,一直走到路上最大的一棵木棉树下,他有在树下休息一会儿的习惯,因为那里正好可以听到天然风笛的“呼呼”声。
但今天下午斯皮尔曼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像以往一样好奇,他开始展开调查。盯着石头边缘看了看,他看到一个楔形的断层,这时他吃惊地看到一个东西被固定在缝隙中,以至于风笛的声音不能发出。一开始,他以为是一块松动的巨石堵住了天然风笛口,但马上便意识到这是一个乐观的错误猜测。残酷的事实是,堵住缝隙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具尸体,那位刚刚经过斯皮尔曼的著名跑步人的尸体。
一场关于谋杀的对话
桂湾种植园周六的晚上不同寻常,这一天不像以往那样喧嚣与热闹,酒吧的生意很冷清。通常,晚会的一个特别之处是来自克鲁斯湾的铜管乐队的表演。然而,在这个特别的夜晚,乐队却没有出现。那晚的气氛比菲茨修溺死的晚上还要紧张,溺死是一个意外事故,但这却是一场谋杀。
那晚客人们的对话基本如下:“我打赌他妻子不是那么悲伤。”“为什么?”“因为他们一直吵架。”“警察认为他被一个黑人杀害了,或者是一群黑人。”
“现在,哈罗德,他们还不能确认,这只是猜测。”
“也许是这样,但按照富特对黑人的态度,那么这会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猜测。”
“实际上,他们中的一些人现在已经受到警察的审讯了。”
“整个事情是多么害怕,明天我们就结账离开这里。”
“如果警察让你走的话你才能离开,否则我们只能待在这里。”
“他们说那个矮男人是发现尸体的人。”一个人指着教授的方向。
“我听说他在富特死之前见过他。”另一个人低声说。
教授感到很不自在,一方面,他不愿意成为大家讨论的焦点,另一方面,他知道死亡不是一个偶然事故,而对此感到震惊。
教授拒绝离岛
初步的验尸已经表明了死亡的原因,一把钝器在死者颅骨枕叶区上的一记重击,夺去了死者的性命。由于发现尸体后斯皮尔曼向警察及时作了报告,同时接受了大量的审问,因此他对这件事情已经感到厌倦疲惫了。
布里奇刚才正在和其他客人聊天,这时神情严肃地来到斯皮尔曼身旁。“亨利,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两人走到一旁,她对他说:“你知道,我刚和穆勒赛斯、哈罗德和肯斯娅谈过,他们认为那个溺死的南方人,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菲茨修?和凶手有关。”
斯皮尔曼吃惊地抬头看看妻子问:“他们为什么这样认为呢?”
“他们说溺死不是一个事故,菲茨修先生惹起了仆人的反感,就像富特和德科尔。”她继续说,“这会进一步引发为种族问题,你不认为我们应该早点儿离开这里吗?”
斯皮尔曼回答:“布里奇,我有想在这里待下去的特别理由。”
下期预告:文森特侦探开始有序地展开调查。
本文由机械工业出版社华章分社刊登,部分内容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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