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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妒”及“爱”
身着一套保守的蓝白色相间套装，那位身材健美，不止一次被人看见在将军桌前出现的女士，绕过文森特坐了下来。侦探已知道她叫劳拉·博克，是酒店中惟一年轻但没人陪伴的女客。她已给警探解释过自己与将军的相遇，说将军只是邀她共进晚餐。
文森特的注意力转向门口，酒店管理人正欢迎斯皮尔曼夫妇的到来。
“斯皮尔曼教授介意和我们坐在一起吗？”当斯皮尔曼夫妇走过自己桌前时，普鲁特大声说。
布里奇说：“那就坐一起吧。”教授点头。
普鲁特突然问：“看到那个跳舞的女士了吗？”他指着一位正和身着一套休闲装年近50的丈夫跳舞的中年妇女，“昨天我邀她跳舞，她竟然对我说不喜欢跳舞。但你们看，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多幸福啊。”
“她对你说的可能是实话。”教授回答，“事实上，像其他许多夫妇一样，她和丈夫之间有一个互相依赖的效用函数。经济学家称之为‘爱’。”
“爱”与“效用”
“互相依赖什么？”普鲁特问。
“互相依赖的效用函数，我确定你也会有。简单说，它指的是你的某些行为带来的快乐依赖于另一些快乐。以那个女士为例，她知道如果自己的丈夫感到旅行愉快，那么她会获得效用。如果丈夫喜欢跳舞，而她不喜欢，那么她仍然非常乐意跳舞，因为这样可以让丈夫高兴，她也会因此感到高兴，就是说她的效用依赖于丈夫的。”
“亨利，你扯得是否有点儿远了？”布里奇问。
“喜、憎、仁、恶或其他任何情感，都可作为经济分析目标。当我说‘我爱你’时，意味着我的效用与你的交织在一起。当然，言语很难谱写一首爱的乐章，它需要用行动及心灵去谱写。”斯皮尔曼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解释。
然而，普鲁特夫人对这种爱情经济学并不感兴趣，她很快转变了话题：“杰，我相信那对夫妇和你一样那么喜欢跳舞。”她打断谈话，用手指向舞池。
“噢，他们是来自密歇根的克拉克夫妇”，斯皮尔曼夫人说，“你说得没错，他们非常喜欢。最近他们已经把孩子送走，这样他们就不用再为雇用保姆而发愁了。”
普鲁特盯着克拉克看了一会，便一脸不屑地拉着妻子的手步入舞池，恰和正要回桌休息的富特法官夫妇打了个照面。
（编者注：效用，英文称Utility，是经济学家尤其是边际学派者最常用的概念之一。一般而言，效用是指对于消费者通过消费或者享受闲暇等使自己的需求、欲望等得到的满足的一个度量。）
下期预告：参加舞会的人越来越多，文森特思考着每个人与这场谋杀案的可能联系。
本文由机械工业出版社华章分社授权刊登，部分内容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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