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民营经济发展报告：民营经济“大跃进”

　　李攻

　　编者按：近日，全国工商联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分析课题组发布了2003年度《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分析报告》。这份《报告》系统总结了25年来中国民营经济发展的基本情况，全面阐述了民营经济在中国改革开放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作用，重点分析了党的十六大特别是十六届三中全会给民营经济发展带来的新机遇，分析了民营经济存在的问题和发展方向。 这是迄今为止关于中国民营经济最为权威的报告。本报记者对《报告》进行了详细地解读，并就有关问题专访了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孙晓华

　　解读《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分析报告》

　　①2003年民营经济7大特点

　　投资方向多元化，科技企业引领新方向，初步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全方位参与国有企业改组、改造，商会开始发挥作用，探索企业文化建设，社会责任感增强

　　2003年，民营经济以其快速、健康发展的态势，再次引起各界注目。这一年可以说是“民营经济年”。

　　记者了解到，截至2003年9月，民营经济中的集体经济和个体经济固定资产投资共计达到9577亿元，同比增长30%以上，为8年以来的最高水平。同时，民营经济的利润和上缴税收也大幅度增长。利润同比增长近5成，而上缴税金增长34%以上。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2003年民营经济在创造就业机会方面继续领跑国有经济。1-9月，全国规模以上私营工业企业就业人数同比增加16.12%，而同期全社会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就业增长有4.28%，同期全部国有及控股工业企业的就业增长率是-2.92%。

　　全国工商联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分析课题组相关人员介绍说，2003年中国民营经济发展主要呈现7个特点。

　　在投资方面，结构更加合理，方向更加多元化。由于行业准入的逐渐放开和自身实力的增强，民营经济开始涉足重工业以及第三产业中的金融服务业、教育文化产业、新闻出版业以及城市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并且创造了“组团投资”的新形式。现代物流业也已经成为民营经济进军第三产业的新亮点。

　　民营科技企业开始引领民营经济产业的新方向。目前，已经有5000多家民营科技企业与国内500多所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建立了合作关系。在浙江，区域经济中的“龙头企业”，大部分是民营科技企业。浙江省850多家省级以上高新技术企业中，民营企业占95%以上。广东省在全省国家级和省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中，民营科技企业占总数的80%以上。

　　民营企业初步建立了现代企业制度。截至6月底，广东省民营企业完成股份制改造的有6787家，其中私营企业集团有268家。民营企业开始自觉实现股权结构和管理模式的转变，向现代企业制度靠拢。

　　民营企业开始全方位参与国有企业改组、改造。十六大之后，随着国有资产管理体制改革的推进，民营企业在参与国有企业新一轮改革中呈现出新的特点：民营企业由过去的零星参与到大规模参与；被改造、改组的国有企业由过去的小型企业到包括若干大型企业；民营企业把参与国有企业改组、改造与寻求开放市场准入结合起来，通过参与国有企业改造、改组，进入过去限制民营资本进入的行业。

　　各地商会开始在维护民营企业权益、促进企业自律方面发挥作用，民营企业开始找自己的“家”。广东省民营企业投诉中心不久前成立，这是首家省级民营企业投诉中心。江苏省工商联积极参与政府部门的行业发展政策和法规建设，维护民营企业的权益。

　　另外，民营企业在党的建设、促进企业文化建设方面也做了积极探索，同时，民营企业家在“非典”等突发事件中也表现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②民营经济发展四大“绊脚石”

　　数量扩张不能适应形势要求，民营企业先天性的缺陷，部分企业家素质低下，社会环境不够健全

　　全国工商联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分析课题组有关人员向记者介绍说，现阶段，来自民营企业家自身和来自社会经济环境等方面的四大因素成为民营经济发展的“绊脚石”。

　　第一块“绊脚石”：民营经济单靠数量扩张已经不能适应新形势的要求。

　　在改革开放之初，国家处在“短缺经济”阶段，这为民营经济的发展提供了巨大商机。同时，民营企业在机制方面的优势也促使民营经济迅猛发展。现在我们从总体上已经告别“短缺经济”时代，民营经济单靠数量扩张已经不能适应新形势的要求。随着知识经济和经济全球化的到来，所有企业都要面对技术、人才、质量、品牌、文化、信用的全面竞争，同时随着国有企业改革的深化和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国有企业的活力将大大增强，外资经济将进一步活跃，内资民营经济将面临国有企业、外资企业的强有力竞争，这都需要民营经济在全局上继续保持数量加速扩张的同时，一大批具备条件的民营企业进入产业结构全面调整优化升级和调整素质的阶段。而这一点，并不是全部民营企业家都有了充分认识。

　　第二块“绊脚石”：民营企业的先天性缺陷。

　　整体规模分散、经营模式传统家族化、产业结构趋同和技术水平低是民营企业的先天性缺陷。核心竞争力尚未形成，产权结构不合理，经营水平偏低，融资难和缺少复合型人才，已经成为制约民营经济发展的瓶颈。

　　第三块“绊脚石”：一些民营企业家素质低下。

　　现在，一些民营企业家的健康成长面临许多挑战。一些民营企业家素质不高，见利忘义，制假售假，偷税漏税，进行不正当竞争，克扣工人工资，劳资关系不协调等现象时有发生。

　　第四块“绊脚石”来自社会环境。

　　民营经济发展还存在环境障碍，主要是：“私是万恶之源”，“恐私、怕私、惧私”的传统观念还束缚人们的手脚；私有财产保护不完善，束缚了民间投资者和经营者放开、放心发展的手脚；行政执法部门素质普遍偏低；在国民经济的全局中民营经济还没有成为“重用组成部分”；民营经济在一些地区和行业中比重仍然偏低；所有制调整远远没有到位等等。

　　③民营经济发展大趋势

　　信用革命，产业组织方式革命，企业管理方式革命，制度变革，结构升级，在数量上大发展，行业分布更加合理

　　全国工商联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分析课题组为我们描述了中国民营经济未来发展的趋势。革命、变革、升级、发展成为其中的关键词。

　　趋势之一，将实现信用革命。众多的中国民营企业将更加注重品牌和信用，认识到自己的品牌就意味着市场占有率，同样的产品可以卖更多的钱。讲信用就是拿到了市场经济的通行证，良好的信誉可以带来融资的方便、社会的认可、企业价值的提升。

　　趋势之二，将实现产业组织方式的革命。民营企业将推进专业化分工，形成专业化、低成本、高质量的格局，形成灵活应变的生产组织体制，实现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优势互补，实现产业组织方式的革命。实现共赢，达到规模经济，将成为今后发展的方向。

　　趋势之三，将实现企业管理方式革命。加强管理，提升企业素质已经成为民营企业的内在需求，建立有效激励机制，推进企业管理信息化，以财务管理和营销管理为重点，运用供应链管理、客户终端管理等先进管理技术提高管理水平，由家长式管理走向科学管理，将成为有一定规模的民营企业追求的方向。

　　趋势之四，将实现制度变革。民营企业创建初期的成功可能来自家族式管理，有其天然的合理性，现在需要进行企业制度创新。通过建立现代家族制，实现股权多元化，吸收人才，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民营企业的组织形式将发生质的变化，逐步走向现代企业制度。今后，纯粹的国有企业和纯粹的民营企业数量都将减少，大量出现的是混合制的股份制企业。

　　趋势之五，将实现结构升级。用高新技术和先进适用技术改造和提升传统产业，增强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这是国家促进工业化机构和产业升级的重要措施。民营企业将利用这一机遇，在品种、质量、效益、出口上大做文章，持续的创新能力将成为民营企业获胜的法宝。民营企业将把技术改造和企业制度创新、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有机结合起来。

　　趋势之六，民营企业将在数量上有大发展。现在除了法律禁止的领域外，都允许非公有制资本进入，市场准入将会大大放宽，西部大开发的规划和相应的优惠政策，将为民营企业提供广阔舞台。国家实施发展小城镇战略，建设中小城镇主要靠民间投资，这正是民营企业发展的大好机遇。《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实施更是难得的历史性机遇。

　　趋势之七，民营经济产业结构行业分布将会更加合理。随着对民营企业进出口限制的解除，将会出现一大批从事进出口业务的民营企业。在产业分布上，民营企业将会通过兼并、租赁、收购、承包等形式参与国有企业改造，进入第二产业，民营企业将会出现一二三产业合理分布、共同发展的局面。

　　④2004年民营经济大转变

　　法律、舆论环境改善，混合所有制经济成发展方向，民间投资成固定资产投资主导，科技企业创业高峰出现

　　2004年，对中国的民营经济来说，又将是一个重要的战略机遇期。明年是全面落实十六届三中全会精神的第一年，国家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大措施都将全面启动，付诸实施。全国工商联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分析课题组有关人员分析说，2004年对我国民营经济来说，将是非常不平凡和极为重要的一年。这一年我国民营经济形势将发生重大积极性的变化。

　　这些变化将表现在：法律和舆论环境会进一步明显改善，私有财产的法律保护问题在国家宪法中得到完善，全社会对民营经济发展的态度可能出现根本性变化；发展民营经济的指导思想从政策支持完全转向制度保障；大力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将成为民营经济发展的方向，民营经济参与国有资产重组的政策障碍基本消除并得到积极鼓励，跨地区的联合重组出现高潮；市场准入问题在政策操作层面得到落实，民营企业将获得全面的平等的国民待遇；以民间投资为主导的社会投资将取代以政府投资为主导的国有投资成为固定资产投资的主要力量；百姓自主创业的热情会进一步高涨；民营科技企业的创业高峰会出现；中小民营企业获得的支持力度将是全方位的；大型民营企业做强做大成为各级政府关注、支持的对象；民营企业走向国际市场的速度进一步加快；金融政策对民营企业的支持力度会加大；全社会对民营经济发展的态度可能出现根本性变化。

　　-在私人财产保护方面还不够有力和完善

　　-以所有制划分企业的观念和做法今后会淡化，或者消失

　　-民营经济确实是我国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承担者

　　民营经济承担先进生产力

　　——专访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孙晓华

　　值得关注的“重大突破”

　　《财富时报》：前不久召开的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以及会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以下称“决定”)，对民营经济来说，应该是一个“特大利好”。全国工商联作为党和政府联系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的桥梁和纽带，作为政府管理非公有制经济的助手，一定有更深刻的理解。我们想听听您的想法。

　　孙晓华：是这样的。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及通过的《决定》，把非公有制经济发展作为其中一条来写，这在党的文件中还是第一次。《决定》在非公有制经济理论和政策法律方面都有重大突破。

　　在指导思想上有重大突破。党的十六大提出要毫不动摇地鼓励、支持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在此基础上，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的《决定》非常明确地提出要“大力发展”。

　　在生产力标准上，提出个体私营等非公有制经济是促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重要力量。

　　在立法思路上，提出在法律上为非公有制经济扫除体制障碍，建立健全现代产权制度，保护私有财产，促进非公有制经济发展。

　　在改革开放理论上提出要全面对内资开放。提出放宽市场准入限制，允许非公有资本进入法律法规未禁止的基础设施、公用事业及其他行业和领域。

　　在市场主体地位上突出了地位平等。非公有制企业在投融资、税收、土地使用和对外贸易等方面，与其他企业享受同等待遇。

　　在完善经济制度方面有了重大突破，为民营经济指出了发展方向。《决定》指出，要大力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实现投资主体多元化，使股份制成为公有制实现的主要形式。

　　“私产保护”入宪还不“完备”

　　《财富时报》：将保护私有财产写进宪法可以说是即将水到渠成。在明年初召开的全国人大会上，中共中央将提出修改宪法的建议，其中就有保护私有财产的内容。这将从国家根本大法的高度给民营企业家一个“定心丸”。

　　孙晓华：中共中央将会向全国人大提出修改宪法部分内容的建议，私人财产保护问题将会在宪法中有新的规定。这还要看明年的人大会是否能够通过。即使通过了，在具体的执行过程还是有一些问题需要进一步解决。

　　比如说，现在党的建议是说“合法的私人财产不受侵犯”，这就会出现“到底合不合法”的问题。这就要法律解释和基本界定。

　　还有就是“不受侵犯”。一方面是国有资产神圣不可侵犯，私人财产在“合法的”基础上，也只讲到“不受侵犯”这个层面上，这和“神圣不可侵犯”还是有差别的。

　　当然，这样已经体现出一种巨大的进步和发展，但是，在私人财产保护上面还是会出现不够有力、不够完善的地方。

　　百姓创业热情高涨意义长远

　　《财富时报》：许多人将中国老百姓创业热情空前高涨作为中国民营经济发展的一大亮点来评价。我们想请您分析一下其中的意义。

　　孙晓华：应该说，是党的十六大通过的《决定》使得中国老百姓的自主创业热情空前高涨。老百姓自主创业、投资热情高涨不仅意味着中国经济将得到进一步发展，而且困扰我国的就业问题将得到缓解，将有利于社会稳定。这同时是中国民营经济发展的一大亮点。

　　民营企业面临两方面竞争

　　《财富时报》：在这份报告中，我们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细节，其中讲“随着国有企业改革的深化和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国有企业活力大大增强，外资经济非常活跃，内资民营企业面临的是国有企业、外资企业的激烈竞争。”以前我们都是说国有企业面临其他所有制企业的竞争，而这里讲的是民营企业面临国有企业的竞争。这中间有什么特殊的意味吗？

　　孙晓华：我个人认为，这主要是个角度问题。全国工商联工作的主要范畴是民营经济这个方面的。

　　《财富时报》：这样说是否意味着民营经济已经成为“相当大”的主体？

　　孙晓华：成为相当大的主体，现在还不能这样说。但是，民营经济占的分量确实越来越重，发展势头越来越快。之所以那样讲，要使民营企业认识到，国有企业也在发展变化，外资企业将越来越多地进入中国。民营企业要做大做强，确实也面临着这两方面的竞争。

　　民营企业的提法将消失？

　　《财富时报》：我们平常所说的“民营企业”这个概念，是一个法律概念呢，还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

　　孙晓华：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

　　《财富时报》：我觉得“民营企业”这样一个提法最终将会消失。现在许多时候，将“民营企业”单独列出来，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一种“歧视”，没有从理念上将“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放在平等的地位上。等到有一天，“民营企业”这种提法消失了，才表明“民营企业”真正成长了起来，并且取得了人们心理上的认同。

　　孙晓华：我个人也是赞同你的这种说法。以后可能逐步会和国外一样，将企业分为大型企业、中型企业、小型企业，企业就是企业。以所有制划分企业的观念和做法今后会淡化，或者消失。

　　民营经济成为我国先进生产力的承担者之一

　　《财富时报》：报告中说，我国的民营经济成为我国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承担者之一。对民营经济以前从生产关系方面谈得比较多，现在从生产力的角度来说，并且是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承担者，还是比较新的说法。

　　孙晓华：大量数据说明民营经济在我国国民经济中占的比重相当大，和国有经济是一样的。并不是说国有经济是先进生产力的承担者，而民营经济不是。过去对民营经济的理解，就是开饭馆的、做小买卖的。可是，现在科技型产业中，民营科技企业占了绝大部分。也就是说，除了国家垄断的行业之外，新兴的科技产业基本上都是民营。比如计算机的普及和中关村的崛起，绝对是民营企业在起作用。因此，说民营经济是我国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承担者之一，丝毫都不过分。

　　光谈对国民经济的贡献，还不足以表明民营经济的地位和作用，因为社会主义社会是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要和生产力挂钩才更有意义。另外，我们要发展的是先进生产力，而不是落后的生产力。

　　垄断行业封闭民资的根本原因

　　《财富时报》：民间资本禁入的领域正在逐步减少，但是，还是有一些垄断行业迟迟不能对民间资本开放。我们想请您分析一下，这是因为国家看重这些垄断行业带来的收益呢，还是更多为保护某一个群体的利益？也就是说，这种开放的阻力是否更多来自现在处于垄断行业的“既得利益者”。

　　孙晓华：这个问题比较尖锐，我只能说一点自己的看法。

　　垄断性的行业还没有放开的原因很复杂。有一个认识上的水平问题。国有资产到底应该怎样去体现，还在不断认识，不断深化。现在确实是体现在国有企业上。为了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为了保证国有企业对国家贡献的主体地位，一些领域还没有放开。

　　谈到是否要保护某个群体的利益问题，这些企业这么多年来为国家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一下子全部放开，完全按照市场化竞争，还是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这是肯定的。对这种情况还没有一个比较准确的预测，比如我们完全放开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会是什么人得益，什么人受损失。就民营企业家来讲，他们当然认为政府是不应该与民争利的。

　　工商联将打造民营经济形势分析品牌

　　《财富时报》：《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分析报告》是关于全国民营经济发展的第一份权威性报告。我们的问题是，全国工商联是否在民营经济发展研究方面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孙晓华：全国工商联牵头研究撰写的《报告》对民营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作为党和政府联系非公有制经济的桥梁和纽带，政府管理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的助手，全国工商联应该对整个民营经济的发展有一个宏观认识和总体把握，对民营经济的地位和作用有一个清晰的界定，对民营经济的发展前景有一个准确的预测。当前，有很多机构从不同角度对民营经济进行数据统计和分析研究，但相对来说还比较少，不够集中。因此，全国工商联有责任有义务做这件事，全面系统准确地分析民营经济的现状和发展形势。

　　多年来，工商联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为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但总体上优势项目不多，品牌较少，工商联需要通过一些能够发挥工商联优势的工作打造工商联的品牌。全国工商联九届二次常委会通过的全国工商联五年工作构想，把召开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分析会及提出《报告》作为重要品牌之一，进一步体现自身作用和价值，积极促进民营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

　　全国工商联将联合社会力量，打造每年发布两次的分析中国民营经济发展走势的权威“品牌”。从今年开始，全国工商联每年都在春季举办中国民营经济专题研究会，秋季举办中国民营经济形势分析会，经过几年努力，力争把这两个会打造成中国民营经济发展形势的权威论坛。(未经本人审阅)

　　链接

　　发改委将力促民营经济发展

　　记者了解到，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正在抓紧制定《关于加快民营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该意见将调整发改委中小企业司的职能，以促进民营经济的发展。另外，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正在全面清理和废止歧视个体私营经济发展的政策和法规，修订和完善支持鼓励个体私营经济发展的政策和法规，改革和完善个体工商户、私营企业的登记监管制度。国家其他部委也都出台了许多支持民营经济发展的措施。

　　今年以来，全国已经有20多个省市专门召开民营经济工作会议，出台政策和措施，鼓励和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广东省对民营经济明确提出“政治平等、政策公平、法律保障、放手发展”的十六字方针，提出“民营新广东”的口号。在放宽市场准入方面，上海、四川、北京等省市都明确规定，除国家明确限制的投资领域外，所有竞争性领域和对外开放的领域，都将对民营资本开放，积极推进在电信、医疗、教育等领域引进民间资本。

　　全国有6个省市私营企业超过20万户

　　民营经济已成为我国许多地区经济发展的主体，截至目前，私营企业数超过20万户的已有江苏、广东、浙江、上海、北京、山东6个省市，其私营企业数占到全国总数量的近6成。

　　从全国来看，民营经济越发达的地区，经济增长率就越快。私营企业数量多的6个省市，同时也是国内经济较发达的地区，2002年GDP占全国的比重达到了42.7%。在一些欠发达地区的县域经济中，民营经济上缴的税收占县级财政的比重一般为50%左右。而经济较发达的浙江省，非公有制企业入库税收超过了6成，成为当地财政收入的主要来源。

　　专家以浙江为例分析认为，自然条件和经济基础并不好的浙江省20年来之所以能快速发展，就是因为在发展国有经济的同时，大力发展了民营经济。他们将民营经济快速发展的“浙江经验”总结为：激发了老百姓的创业热情，形成了老百姓自发创业的机制；创造和培育了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数以千计的专业市场，把成千上万个体户、家庭企业连接在一起，分工合作，形成通向全国和全世界的营销网络；大胆放宽投资领域，民间投资非常活跃；适应中国式工业化特点，创造众多“块状经济体”，产生了积聚效应；加快培育了一大批参与国内、国际竞争的民营企业，逐步形成了核心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