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手记:新疆棉花遭抹黑的背后真相

喀什手记:新疆棉花遭抹黑的背后真相
2021年04月10日 11:02 新浪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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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蒉莺春:Hello,Welcome  to  Kate’s Show,今天我来跟大家讲一讲新疆和新疆棉花的故事。

  我是前天刚刚从新疆喀什回来,事实上我们上一周28号的时候去新疆也是临时做出的一个决定,因为当时“棉花事件”在社交平台上热议,我们觉得有必要要去一下现场记录真实的情况,然后来还原事实真相。因为假设这些诽谤持续下去的话,事实上会对新疆的整个棉花产业和中国的纺织行业都带来非常不利的影响,而且会影响到新疆整个经济的发展,它对社会稳定也非常不利。

  我们出发之前整理了一下逻辑,我们一直在想为什么从去年开始美国政府和一些国际组织,像BCI(Better  Cotton  Initiative),他们用棉花开始来做文章?这背后的目的和动机到底是什么?棉花以外,它下一个攻击的目标会是什么?

  如果我们要去记录真相的话,我们到底应该从哪里开始?我们的叙述应该怎么样去组织。

  首先,事实上就是“强迫用工”,他们诬蔑的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强迫用工”,这个在中国的棉花行业当中肯定是不存在的,这是胡扯的,抛开所有的政治抹黑不说,中国是国际上四大棉产地之一,这个规模是非常大的,中国每年还需要从其它国家来大量地进口棉花,满足自己以及整个纺织行业供应链的需求。这么大的产业如果要强迫用工,靠“强迫用工”来支撑,根本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基本的逻辑。

  第二点就是说,我们想到从棉花开始打击新疆的产业,让新疆人民受损失,民族关系受到挑拨。与此同时,可能会对社会的稳定造成潜在的影响。过去好多年我们做的一些努力,包括建设,包括反恐,这些成果可能都会毁于一旦,也许还会有其它的连锁反应。这个不是我们的臆断,美国的很多官员事实上就说过“要遏制中国,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从新疆开始,然后来搞乱新疆,以达到遏制中国的目的”。2017年蓬佩奥曾经还用“大屠杀”来形容中国在新疆对于维吾尔族人民的政策,这个简直就是血口喷人。他要起到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要搞乱中国。

  分析了上面这些主要的逻辑以后,接下来实际上就是叙事的问题,我们从哪一个点去着手?怎么样才能让国外的观众更信服他们自己事实上是被西方媒体误导了,而真实情况不是这样的。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去讲普通人的故事。普通人的故事可能更容易引起共鸣,我们把那些所有的大的主义、宗教放到一边,大的历史背景和脉络下,假设如果普通人的生活环境能够有真实的体现的话,事实上可能是最有说服力的。

  我们在南疆的产棉区选了喀什地区,一来喀什地区的文化底蕴非常丰富。第二,喀什也是维吾尔族人口聚集非常密集的地区。还有就是喀什下属的巴楚、图木舒克这些城市也是非常重要的产棉县,我们也在很短的时间里面联系好了采访对象,我们就这样出发了,所以我们去的是喀什。

  因为要赶时效,所以我们第一站选的是最基层的县,我们想去做棉农的采访,实际上就是在巴楚县。巴楚自己它是没有机场的,最临近的机场是在图木舒克,图木舒克是一个兵团城市,所以我们的同事直接从乌鲁木齐就赶到了巴楚县,我事实上是在乌鲁木齐待了一晚上。我在乌鲁木齐待的那一晚上我去了大巴扎,大巴扎在乌鲁木齐的二道桥,这个是维吾尔族人聚集的地区。我们到的时候是晚上了,大巴扎白天人比较多,但是我去的那个时候晚上还有游客,但是店铺里的游客已经不是很多了,有几个现场卖囊的小摊位倒是人气爆棚,看起来那个地方可能就是,还真的是当地居民去买囊的这些聚集地,因为你能看出来旁边那些买囊的这些人都不是游客,都是当地那些居民。

  美食城的人是非常多的,大巴扎的另一侧是商铺,另外一侧是美食城,我们去美食城看了,美食城的人声是非常鼎沸。

  我在乌鲁木齐那天晚上是用微博去直播了大巴扎,因为我想去看看在乌鲁木齐二道桥,也是维吾尔族人的聚集地,他们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而这个大巴扎我到的时候是晚上,所以晚上的时候商铺里的客流并不是特别得多,但是大巴扎的另外一侧是美食城,美食城确实是人声鼎沸。大巴扎的商铺边上有一个卖囊的,一个现场做囊、卖囊的小商贩,那个铺子的生意还是很好,到晚上9点钟的时候生意还是很好,能看得出来是当地的居民跑到那儿去买自己的口粮。新疆天黑得晚,9点多钟的时候天才刚刚黑,比我们这儿的天黑可能要晚2到3个小时。所以你看9点多钟的时候,我们看到当地好多居民都还在那儿买囊,这个囊也很有意思,它里面有加了牛奶的,有加了玫瑰花的,整个式样非常得多。整个的二道桥,也就是大巴扎的所在地是乌鲁木齐维吾尔族人的聚集地,所以整个街道是非常繁华的,人也很多,而且秩序井然,也非常安全。我在微博上直播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基本上都能看到非常真实的二道桥的维吾尔族人的生活场景。

  第二天一早我们所有的人就都到了图木舒克,也就是巴楚边上的这个机场,我们就坐车一起从图木舒克去到了巴楚。图木舒克这个城市也很有意思,它是一个兵团城市,首先图木舒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巴楚我也没听说过,喀什我是听说过的,因为那两个县非常小。兵团在我们看来也是一个比较神秘的概念,我这一代人,其实我爸爸、妈妈那一代人他们对兵团是有真实的记忆和概念的,因为那个时候知青也好,支援边疆建设也好,他们是对兵团有真实概念的,我们事实上是没有的,我从来也没有接触过兵团的人,在我自己的印象里头我觉得兵团无异于就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在一个荒漠上打造了一片绿洲,建设了一片农田,是这么一个概念,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他们。

  事实上到了图木舒克以后,发现他们不仅仅只是热血沸腾而已,也是非常重要的经济建设者。我看了一下数据,新疆兵团在2020年的总产值达到了2900亿,与此同时它的棉花占全国棉花生产的36%左右,也就是三成多。加上粮食生产,事实上兵团对于中国在棉花粮食安全上的战略意义非常非常重大。图木舒克,我们是从巴楚采访完以后,第二天再赶回去,再来看图木舒克的整个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状况,因为从图木舒克再到喀什会更近。

  我们第二天的上午就到了巴楚,巴楚是一个特别典型的维吾尔族县,它基本上都是维吾尔族人口,汉族人口可能占2%都不到。我们到了以后就直奔棉花地了。整个路上土还非常大,那天正好有一些小的沙尘,3月底的棉花正好是在播种阶段,我们到了那儿一看,几百亩地,几百亩的棉花地,首先没有什么人在里头劳动、用工,所以说强迫用工,连人都没有,“强迫用工”肯定是胡扯的。第二,你会发现所有的几百亩的棉花地,地上都整整齐齐是机器轧出来的痕迹,因为它要播种,要一排排地撒过去,都是机器开过的,非常整齐的痕迹。所以,不太可能是强迫(用工),不是说像小时候看农民插秧,一个一个人弯着腰在水里插秧,不是那样的场景,都是机械化的。这个机械化的机器我们看了一下,用的是北斗的器械,它是整个播种、覆膜、灌溉都是一体的,也是非常先进的一个技术。我们后来就找到了当地的一个棉花合作社的一个负责人,叫阿布克里木,我们在田头跟他做了第一个访谈。

  阿布克里木跟我说,他是维吾尔族人,他说“强迫用工”这个事肯定是不存在的,因为这么大的田地,你要强迫用工,让人去做,也不太可能,根本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去这么去播种,这是非常不经济的一件事情。新疆人从来也没有被强迫过,劳动自愿,是可以挣钱的嘛。它的合作社一共有5000多亩地,大概有十几户农户一起在帮着他管理,加上机械化的话,每一户农户可能可以管理大概一百亩地左右。我们在棉田里还碰到了一位年轻人,他很有意思,他是去年大学刚毕业,但是因为疫情的原因不好找工作,所以他就回到老家巴楚县来帮爸妈一起来照顾棉田。后来我问他,我说你以后想干什么,他跟我说他以后想考公务员,这是他的理想。巴楚是喀什地区很重要的产棉基地,它当地也还有配套的物流系统,还有棉纺厂,棉纺厂肯定也是全自动的,我们一会儿会讲到。

  我去看了一下他们的物流中转系统,这个非常长见识,无知的我终于知道事实上棉花在采摘完以后经过挤压,非常大压力的挤压、紧实的捆绑之后,它们一大捆一大捆是可以露天存放的,因为雨水根本就不可能渗透进去,因为这个是非常长见识。棉纺厂事实上十多年以前就存在机械化生产了,这个所谓“强迫用工”肯定也是不存在的。至于说丰收的时候,原来会看到有一些从内地包括像河南那些地方来采摘棉花的那些工人,那个也不是强迫用工,因为那个采摘棉花对于工人来说收成还挺好的,他能够挣到挺多的钱的,所以这个是大家自愿来务工的这些人,跟强迫用工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个完全就是混淆视听。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这个就很像亚马逊每一年在圣诞节的时候,它的订单量爆增,所以它需要去用工市场上面找那些临时工,来帮助大家做分拣,做配送。这些你说他是强迫用工吗?其实有时候说跟摘棉花是一个道理。中国现在摘棉花其实越来越多地也用机械化了,所以这个事其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我当天还有一个很大的惊喜,我们晚上在传片子,搞到大概10点多钟的时候我就很饿,我就很习惯性地把外卖的app打开了,我想看一看像巴楚县这样的地方它的整个外卖市场怎么样,结果很惊喜,我10点钟居然还能买到蛋糕,还买了一块切糕,所以说明这个地方事实上电子化、互联网化的程度还是挺高的。

  我们第二天就去了图木舒克,兵团城市跟其它的城市有一点点不同,是我们发现它除了传统的种植业以外,它其它的产业配套更加齐备,或者说其它的产业发展更加得齐备。比如说我们去的那两天正好有两件事情,第一个是天润乳业在图木舒克投产。它其实是一个加工业,因为它做酸奶,做牛奶,它的牧场当然也在附近,所以它其实配套的一二三产。第二个事实上是图木舒克到北京首都的直航开通。所以,这两件事情我们有一些比较,包括它的一些基础设施,它的产业配套可能会更完备一些。

  棉纺厂在图木舒克也有很多,机械化程度也是十多年前其实就已经机械化生产,根本就不存在有强迫用工的问题。来接我们的当地的一位同志很有意思,他说他是山东人,大学毕业以后通过援疆计划过来,一待就是20年。我们后来其实在路上就发现,有好多从内地来援疆的这些大学生,有一些干部,也是在新疆一待就待了几十年,作出了很多的贡献。

  我们在图木舒克除了做这些常规的采访,干了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我们想反映普通人的生活,还讲普通人的故事。所以我们说我们就不要太按计划走,我们去吃了一家餐厅,觉得那个餐厅做的饭还不错,是一个维吾尔族小伙子开的餐厅,叫阿凡提餐厅,我们所以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决定,在CGTN全网开了一个餐厅的直播,也就是我们在这个餐厅里面通过CGTN的网络对facebook、twitter和微博做了一个全网的直播,我们想来展现真实的维吾尔族人日常的生活场景是什么样的,包括这个老板也很有意思,他是原来在乌鲁木齐医院里面上班,后来他觉得在大城市上班工作节奏也很快,然后离父母也很远,所以他把在医院的工作辞了,回到图木舒克自己的家乡开了一个餐馆,这已经是他第二个餐厅了,他有一个搭档。这个餐厅他雇了大概20多个人,他还计划开第三家、第四家。自己又很热爱音乐,是一个非常有生活情趣的人,做的饭也不错,所以我们就在那个地方对全世界进行了一场一个小时的直播,让大家看到真实的维吾尔族的青年他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创业的历程又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这件事情挺逗的。我们后来我问他,我说你现在这个餐厅挣钱吗?他挣的还是不少的,多少钱我们就暂时给他保密。然后他说他外卖其实现在也是挣钱,他用饿了么用的比较多,客单价大概是在25块到30块一单,他说外卖也还是有利润,所以不错。这个小伙子说他自己想把这个餐厅开成一个连锁餐厅,他是一个“兵三代”,维吾尔族的“兵三代”,挺有意思的。所以,做到第三天的这个报道以后,我们自己其实手里已经有大量的素材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所谓的强迫用工也好,所谓的大屠杀也好,都是彻头彻尾的扯淡,我们接着就往大城市走,我们去喀什,想看一看喀什维吾尔族人的生活状况是什么样的。

  到了喀什以后,事实上我们去前两天的采访很累,因为在巴楚,在图木舒克基本上马不停蹄,环境也不是很熟悉。但是一到喀什,一进老城,我们完全被喀什的景色迷住了。你会发现在那个城市它有各种各样文化的交融,各种各样的文明和宗教给它留下的这个印记。伊斯兰教、佛教、基督教都在这个城市留下过印记,然后埃及文明、中华文明,包括有印度文明、罗马文明事实上都在这个城市交汇过,因为它曾经是丝绸之路的重镇。我想这个城市有这些历史和文化的积淀,事实上它是非常幸运的,所以,它的这些文明带来的生机一下子就让我们,真的是让我非常非常地着迷,我觉得这个城市所散发的文明之光完全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都去好好地热爱。

  古城里面的人非常得多,而且全部都是维吾尔族人,基本上都是维吾尔族人。我自己站在艾提尕尔清真寺的门口做了一个连线的直播,就是把热闹的场景和景象展示给大家看。这个是非常有说服力的,因为你说有大屠杀,事实上维吾尔族人口在过去40年增长了一倍多,从500万增长到了1280万,这是去年的数据,而且街上都是非常得繁荣。就算是艾提尕尔这个清真寺,好多人在西方媒体上胡说,说现在没有人做礼拜或者怎么样,事实上并不是,就是疫情之后,你会发现,我们在那儿等到7点做礼拜的那一场,你会发现7点钟左右有很多的人鱼贯而入,然后做完礼拜以后又鱼贯而出。人口如果稍微有少一点点的话,也许可能是因为疫情前一段时间控制的原因,剩下的都非常得正常。清真寺里面很漂亮,非常漂亮,它的颜色主色调是穆斯林的绿色,然后再加上地毯是深红色的,衬着蓝色的天和土色的墙,整个的这个色彩真的是非常非常得静谧和谐,我觉得是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的。与此同时它有一点点像土耳其的索非亚大教堂,但索非亚大教堂可能是用石头的结构,在我们喀什的清真寺用的可能是砖木结构,但是整个的氛围让我们有一点点可以想到索非亚大教堂的感觉。

  与此同时喀什的这个老城的这些色彩展现出来的样子又有一点点像摩洛哥的马拉喀什,也是一座古城,有一点点像那样的色彩。所以喀什真的是一个非常具有异域风情和各种文化文明交融碰撞出来的一个城市,我觉得真的是南疆的明珠。

  我所以在老街上就做了一条评论,就是告诉大家,事实上现在喀什的维吾尔族人生活得非常得好,他们也并没有像被诬蔑的所谓什么大屠杀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存在。录的时候正巧赶上孩子们放学,所以你看到一堆维吾尔族的小学生,他们可能觉得蒉阿姨很奇怪,站在这个路中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他们就一直围着我们的摄像机转,就站在我身边,熙熙攘攘的一大堆小学生,还有几个维族老大爷,把头都凑到镜头里头去了,所以非常有意思。所有的景象都非常真实,告诉大家是在一个非常怡然自得的环境当中过着每一天的生活。

  我们有一个朋友开玩笑说,我用了那一句话,说我在这个城市里面反反复复地搜寻,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找遍了每一颗石子,但是我根本寻找不出任何有大屠杀的证据。所以,这个完全是在胡扯,这个完全是在胡扯。我爸所有的这些真实的图片和真实的一些访谈就发到了twitter,因为我想让更多外国的观众看见真实的新疆,一个美丽、幸福的新疆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的棉花产业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我就发现已经有人开始移花接木地把我这个照片里面的局部去给它放大。明明一个小男孩可能是非常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就被写成了非常惊悚的眼神。所以,外国有一些喷子也好,媒体也好,他们移花接木的这些手法确实真的是深入人心了。但这个无所谓,因为我觉得真实的事件总归是真实的,要诬蔑的话总有一天是会被揭穿的,所以这个事倒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还非常挺有意思的。

  事实就是事实,新疆我原来也觉得很神秘,但这一次我去了以后我不觉得神秘了,我觉得很亲切,因为其实维吾尔族的人,跟他们沟通也很容易、也很美好,整个的环境也都很好,喀什的整个旅游环境也都很好,我们还在百年茶馆跟老板聊了一聊,这个老板也是二代了,从父亲手里把百年茶馆接下来,然后在里面还有好多传统的新疆的歌舞的表演、唱,还有一些乐器的演奏,他们都是非常安详然后非常踏实地在过自己的一生。所谓“新疆有集中营”,那个根本就真的是胡扯,培训学校可能是有,但那绝对不是什么集中营,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文明社会里头,所以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我想真的是总结一下“新疆之行”,我是觉得,首先南疆很美好,喀什真的是非常美,我希望大家在看完我这一期节目以后,如果假期有空的话可以去领略一下南疆的风情。我这一次事实上沙漠还没有去,等到秋天的时候有空的时候可能会去看一看,因为胡杨林也是非常得美。另外,我希望西方媒体也不要再说谎了,因为不管是在哪一种文明、哪一种宗教,说谎总是会要遭到惩罚的,我们一起好好建设我们这个世界文明不是很好吗?

  好,那我们今天的Kate’s  show就是这样,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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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尹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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