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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经济回暖了吗(3)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7月08日 12:13  中国新闻周刊

  除了炒楼,游动的民营资本能看到的出路,或是开辟新的公司与市场、或是转向投资回报率更高的行业

  浙江:民营“游资”何处去?

  本刊特约撰稿/王家敏(发自浙江宁波)

  6月11日,国家发改委发布了鼓励民资进入垄断行业细则化的消息。这条消息表明,政府鼓励民间资本在经济低迷时期发挥更重要的作用。

  但在民营经济发展基础较好的浙江,省发改委官员徐幸却对媒体称,“社会投资启动迹象不明显,制造业投资仍在低谷徘徊。”与之相衬的是,大量民间资本涌入楼市。显然,愿望和现实之间,仍存在矛盾。

  民资购楼热

  用2000万元买写字楼出租,徐德立在一年前从没有想过。作为浙江省宁波市慈溪一家外贸拖鞋厂的投资人,在经济危机之前,徐德立的工厂已利润微薄,30多个工人生产着每双利润几毛钱的拖鞋。慈溪盛产杨梅的夏天,这家经营了17年的拖鞋厂,正式关闭了大门。

  这个夏天,宁波写字楼市场投资渐热。南部商务区宁波市商会国贸中心在3月取得预售许可证,到6月基本售罄。售楼款中,就有徐德立关闭工厂之后的2000万。

  当地一位官员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投资地产的老板不在少数。转行的没转行的,都按捺不住了。”

  杭州楼市红5月,沉寂数月的炒房热又起。杭州城区商品房成交量、二手房成交量再次猛增,甚至超过了2007年的最高成交纪录。深圳、上海、重庆等城市,温州炒房团也再次进入人们的视线。

  嗅觉敏锐的资本不会坐以待毙,5月,外贸降幅加深,信贷高增,通胀预期渐浓,民资涌向“看得见摸得着的”的房地产,支撑楼市盛景。

  这笔“按捺不住的”资金一度蛰伏。根据浙江银监局金融运行报告与统计局数据,2008年底浙江全省银行各项存款余额35481亿元,同比增长22.1%。2009年4月,本外币存款余额41205.5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28.5%,增幅提高达10.1个百分点。5月存款仍同比增加,但增幅环比回落,比4月低0.6个百分点。

  大笔沉淀资金的背后,正是浙江外贸投资的乏力。

  自2008年下半年国际市场需求急剧下降以来,中国进出口连续七个月下滑。根据浙江省统计局数据,1至5月,浙江出口476.4亿美元,降幅比1至4月扩大1.2个百分点。同期,浙江省非国有投资仅增长3.4%,制造业投资下降1.9%,增幅同比回落20.3个百分点。

  出口商品大类数据更是耐人寻味,透露出投资乏力更为重要的细节。纺织服装、家电小五金等浙江传统一般贸易出口降幅相对较小,但投资相较其他行业下降反而更大,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化纤制造业等投资降幅均超过20%。

  从上述金融运行报告中可以得出部分印证,报告分析认为,“企业存款增加,并有较多资金转向定期存款,主因是增本减利因素增多,企业盈利能力下降。”

  “游资”源头

  “转向投资写字楼不失为小老板的出路。”上述宁波官员认为,生产拖鞋纽扣的老板重操旧业未见得是好事。

  危机隐于盛况,连年大规模的固定资产投资积累了巨大的生产能力,纺织服装等传统行业早已利润微薄,徐德立的拖鞋厂并非孤例。

  “曾经的外贸繁荣不过是一场价格向下的竞争,跟买卖大白菜没有差别。”宁波华茂进出口有限公司李斌(化名)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记者。他曾参加第80届至第105届广交会,相关业务企业数十家,集中在五金、机电等行业,规模跨度从年产值1000万到10亿人民币。

  市场水涨船高,前几年的外需旺盛带动了企业群的规模。李斌说,“环境好,有自营出口能力的企业,不仅兼营进出口业务,也接外贸公司的单子,甚至转包单子,一笔订单有可能是三手、四手。” 呈网络状的外贸订单,又使得产能扩张得以乘数。

  当外需山倒,星罗密布的大小工厂再度陷于一场“看天吃饭”的轮回。李斌一语击中外贸企业的软肋,“一切看订单说话,只能是被动。”

  “100人左右规模的下游工厂,两成以上破产。”李斌说,一些企业厂房设备是租来的,没订单就不开工,所谓掉头快不过是退出快,亏损前或初期就会停产、倒闭。

  浙江省工商局发布数据显示,2008年浙江全省私营企业52万家,注销2.2万家,同比增长10.99%,为近六年最高。

  在李斌看来,维持60%左右的开工率已算不错。曾因欧美市场需求扩大规模的企业,面临欧美市场萎缩,开始转向开拓新兴市场。浙江多家外贸认证公司CE(出口欧盟)、UL(出口美国)认证业务大幅下滑。

  2008年以来,浙江对拉美、非洲等新兴市场的出口增速保持在40%以上。

  而李斌担忧是,新兴市场比北美、欧洲市场存在更多三角债和贸易纠纷风险。

  在宁波,印度商人聚集在江东区某楼盘居住。他们采购商品转销到中东、非洲、中南美洲等,这些地区中国公司难以直接收账结算。“印度商人往往拒绝信用证付款,或是只付少量定金。一旦拒货,企业极有可能面临资金链断裂。”

  “小企业少有银行贷款,一个简单的原因是资产评估费就要10万元。一次交易往往只有100至200万流动资金缺口,多是高息民间拆借,一次资金链断裂足以致命。”李斌说,“零预付款的订单,不是多年的老客户,几人敢接?”

  至此,依靠走量的“白菜买卖”境地日渐窘迫,一则大量资金从制造业流出,形成上述“楼市游资”;二则所谓产能调整开始,部分产能蛰伏、退出,企业群能否幸运得以重构?

  民资困惑

  “留下也不见得有嚼头。很简单,投资回报率到头了。”一位宁波服装业内人士称,传统主业已难承载大量资本。

  位于北仑区的宁波蒙迪针织有限公司创办于1995年,工厂规模在2005年基本定型,员工1200人,100%出口代工,年产值2000万美元。外贸部经理乐宁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我们有稳定的客户源,订单量在回升,但扩大投资规模并不会带来更大收益。”

  民营资本看到的出路是,或开辟新的公司与市场、或转向投资回报率更高的行业。

  据浙江省工商局透露,2009年以来浙江省民营企业开始大规模抱团西进,包括广厦控股集团、海亮集团、奥康集团等50多家浙江民营。

  “我们打算开拓内地市场。”乐宁的家族进入服装生产行业已经有30年。多年的资本积累,宁波商人棋已举,但棋落慎。“去年到江西看过,还没有下手。一来跟浙江相比配套不好,成本还是高,二来看目前的形势,我们也想等一等。”

  以品牌女装起家的宁波太平鸟集团则另做文章。企划部主管陈鑫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记者采访时说,“我们从2000年起逐渐剥离服装制造厂,新的利润源转向快速设计与时尚方案服务。”

  定位在“服务业”,该集团同时兼营医疗保健、物流、二手车交易市场等其他服务,2002年投资并控股宁波某股份制综合医院。

  太平鸟集团进入医疗保健行业,正值浙江民营医院潮,大量民营医院涌入。2003年,杭州市回音必集团以4500万元收购江西抚州第二医院。2009年3月,抚州市卫生局以2800万元回购该医院。一时间,相继传出上海浦南医院、利群医院、曲阳医院、江西崇仁县中医院再归国有的消息,“民营医院经营不善,病源不足,大量医务人才流失”的描述出现在媒体报道中。

  接受回购,如壁虎断尾逃生,更有破产重组者不胜枚举,如浙江纵横控股、南望集团等业务延伸至水电、钢铁、金融、地产等大型企业,商界一时间惊魂未定。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致电回音必集团,办公室回应表示投资会更谨慎,当初为管理抚州第二医院“临时设立的部门现已撤销,暂时没有(收购)下一个医院的计划。”

  “过度扩张是危机中浙江民营企业破产的主要原因。”宁波市经济委员会官员庄世勇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记者采访时认为。

  “像是进了屠宰场。”浙江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浙江商圈人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当初民营企业跨业扩张,也有地方政府的推手。“浙商往往是从制造业做起,主业投资到一定规模,积累的资金自然会向房地产、股权投资等领域流动,各地政府也加以拿地便利和投资优惠等鼓励。”

  相比房地产高速带动下的GDP数据,传统产业已是鼓不起的帆。撇开数据,政府同样希望实体经济保持合理持久的增长,这当是一场资本与政府的博弈。

  6月11日,国家发改委“20条意见”进入讨论阶段,意见提出,支持和引导民营企业进入科教文卫等非营利性领域;允许和鼓励民间资本投资电信、金融、城市水务等垄断性、公益性领域。

  由小作坊积累起来的民营资本,正如吃草的羊群,抬头看到篱笆。这则消息这无疑是告知羊群,大胆到更广阔的草原吃草。但如果没有实质的获利空间和安全保证,羊群的困惑最终难解。       ★

  “我国经济需要从结构和制度上改革和调整,而不能采取单一和短期对策”

  谭雅玲:“对策不能只顾短期”

  本刊记者/周政华

  中国经济是否回暖?投资井喷、工业增加值回升背后推手是谁?中国经济未来的最大挑战何在?带着这些问题,《中国新闻周刊》专访了国内金融学者谭雅玲。谭雅玲现任长城伟业期货公司首席经济学家,主要研究方向为国际金融市场的趋势、外汇市场变化跟踪、未来走势与前景预测。

  中国新闻周刊:你认为当前中国经济是否已经回暖?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谭雅玲:经济回暖的依据在于经济数据。但经济数据背后的代价和投入,也应是分析和考量经济的因素之中。然而,我国目前的许多做法是注重结果,而忽略结果中的时间、精力和人力财力代价,这种结果的评估实际上支出大于投入,收益小于代价。

  尤其从经济回暖的角度思考,经济过冷或下降的根源在哪里?或许一致的回答是外部金融危机,这虽然是一个有目共睹的事件,但更多是因为我们极端的货币政策所导致的市场信心丧失、紧张心理扩大以及经济循环停歇,我们看到经济起色时的分析角度是决定经济走向的决定因素,而不是简单指标显示的经济信心。目前的经济回暖出现,其背后有更多的付出,有更多的扭曲,有更多的短期行为,长期如何难以判断,并不值得过于乐观和期待,而更需要理智和勇气改正和纠正经济抉择的失误与短期对应。

  中国新闻周刊: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1〜5月,出口总额、外商直接投资、发电量、煤炭石油需求、铁路和民航客货运输量、国内电信通话量在下跌,但全国城镇固定资产投资、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增加值、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较快,有观点认为两组数据互相矛盾,你怎么看?

  谭雅玲:一方面是由于我们对策的巨大作用,财政和资金作用的规模起到的短期作用十分突出,但是可持续性面临考验,并可能有其他方面的风险压力。另一方面,是经济循环原理发生变化,过去的经济规律和理论更多是需求决定价格,当今则突出于投资和投机决定价格。近期大宗商品和资源价格的上涨并非经济需求所为,而是投资资金推进生成。经济复苏并未确定,但价格高企呈现,进而出现CPI和PPI反向运行,价格上涨刺激CPI,而价格上涨并没有需求基础支持,却是资金充足的流动性推进。我国经济变化指标中更多与政策投入与对应有关,并非经济基本面的改善与改革。

  中国新闻周刊:有观点认为前述数据显示的“经济回暖”,乃政府驱动下固定资产投资和银行信贷激增所致,而非市场自身向好,中国经济真正回暖还应实现增长模式的转型,对此,你怎么看?

  谭雅玲:最新的经济数据显示,我国2008年的经济总量达到4.2万亿美元,人均达到3000美元水准。30年来我国经济的进步与进展有目共睹。但是这并不意味我国经济的完美和高效。

  我国的市场经济理念似乎更在乎经济进步和进展,有时忽略改革与改变,尤其是结构性的突破和效率型的改革。核心基点是针对自我问题和矛盾实施突破。但是,市场经济需要的是理性、合理和有效,而不是自满、自足于短期进步和成就。因此,我们更应该清醒自我发展阶段和水平的把握。

  最为迫切的是,我们思维方式需要改变,对策不能只顾短期,只图单一,而应从综合性和长远性对应和考虑。我国经济需要从结构和制度上改革和调整,而不能采取单一和短期对策。我们一直在说经济质量和结构问题,但面对冲击压力时,我们不能忘记问题所在,应强调从根本上治理和改变。尤其在解决问题时,我们需要从市场效应上采取对策,而不能继续依循过去计划经济的思维方式和业绩考核推行对策。我们更应强调改变和改善,而不是简单、短期和个别局部性的对应。     ★

  “错误的繁荣”如何发生?

  本刊特约撰稿/唐学鹏

  在世界金融危机冲击下,中国经济竟然出现了率先“回暖”迹象,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但结合中国人喜欢储蓄而不是消费的习惯,以及中国没有美国次贷导致的“流动性黑洞”等因素来考虑,就容易得出答案:巨量信贷打破了金融危机所带来的“信贷紧缩”,而4万亿财政刺激方案对GDP的拉动是有效的。

  但笔者并不认可“货币完全没有进入实体经济领域而是进入了虚拟经济”这一说法。的确,最近的股市楼市大涨同信贷增长有某种关联。一个有利的证据是,企业活期存款大量增加,这可能意味着很容易变现为账户保证金。但是,这同样也有可能是企业正处于项目开工期,正在思索投资方向所致。

  货币流入实体经济的灾难

  一般来讲,人们容易认为,只要资金进入实体领域,经济就会好起来。但我的判断却正好相反:信贷资金如果进入“实体经济”领域,所带来的危害一点也不比进入虚拟经济小,甚至更大。在目前的经济结构状态下,强大的财政和信贷刺激,会将资源更多地分配到政府热衷的重化基建等项目,但这一政策,却无法阻挡小企业生态恶化的脚步。短暂的经济繁荣,恰恰是以长期的经济生态恶化为代价的。

  这个机制是怎么发生的呢?首先要从货币的角度来理解这个问题。主流宏观经济学(凯恩斯主义)假设,央行注入货币的形态均匀流入市场,且所有的商品、劳务是可以简单加总的。这造成了一种逻辑:只要观察到社会有产出过剩现象——无论这种过剩是供应造成的、还是需求突然萎缩造成的——那么,新增货币投放就是恰当的,并且不会导致通胀,因为产能过剩可以“吸收货币”。在这种方法论下,巨大的货币供应量冲击就暂时不会造成通胀的出现,甚至,“关注通胀是庸人自扰”。

  但与之相反的奥地利经济学派则认为,货币并不是均匀流入经济的。社会投资的来源是真实储蓄,真实储蓄决定了银行的可贷资金水平。假如一个社会在价格稳定的基础上,能有1万块钱真实储蓄转化为投资,假设这些投资中,国企和民企各分得一半,即国企5千元贷款,民企5千元贷款。现在假设央行为了满足国企的信贷需求,多向国企投放出去1万元人民币的贷款,此时,投资的投向比例就发生了变化。民企得不到一半,而是得到了1/4,而国企分得了3/4的资源。简单说,就是央行发行的新增货币并没有改变真实储蓄的稀缺性,只不过改变了分配方式,这跟发行假币抢走了更多的东西没什么区别。

  回到4万亿撬动的信贷狂潮,也许就容易看清楚这个过程:政府热衷的产业或者上游产业,例如钢铁、石化、房地产等行业,本身更容易获得信贷。在“有限储蓄”约束下,这种优先性,就造成了这些“权势”产业将分割更大份额的真实储蓄。这样一来,4万亿和天量信贷的经济拯救计划,就不再是一个普惠性的计划,而变成了一个不同类别产业和企业之间“分割资源”的计划。

  货币决策的两难

  奥地利学派的货币——经济周期理论有个核心概念,叫做“资本结构”理论。如果银行体系扩张使得市场利率低于自然利率,那么资本将变得非常便宜。此时,生产资料将“抢夺”消费资料的资源;而在生产资料方面,更高级的生产品会抢夺低级生产品,比如房地产会抢夺制造业的工人资源,从而形成一个错误的“资本结构”。

  这个链条,从消费层层推进,一直到更为遥远的上游。

  政府为了拯救经济,先后运用了财政支出、用政府信用撬动银行放贷、以及过度调低利率的手段。这些举措的目的,是用庞大的财政赤字和货币投放维持既定错误的“资本结构”,维持原来的生产迂回和分配方式。

  由于转化为投资的真实储蓄是不变的硬约束,庞大的货币投放将改变真实储蓄的分配,更加严重倾向于上游,而上游的边际投资收益递减,更重要的是“资本结构”导致资本品价值实现之间很可能出现“配合断裂效应”,于是我们会发现,继续支撑该资本结构的后续储蓄是不足的,让这个游戏玩下去就必须要增加储蓄,而这很自然导致消费不足,出现对终端消费的萎靡,产生CPI和PPI的快速下跌,这就是去年年底的情形——无论是房地产还是钢铁价格、甚至包括农民工返乡后的粮价都呈现出这种局面。当然,国外部门的消费需求消失是重要动因。

  政府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形出现,继续出台货币投放,试图利用货币幻觉在维持既定“资本结构”的同时刺激消费。这就出现了非常尴尬的两难:如果刺激消费,那么真实储蓄将不足,导致原来的“资本结构”不能维持;如果不刺激消费,将产生需求消失,使得最终消费品不能兑现,也将出现“配合断裂效应”(PPI急剧下跌就是佐证)。而现在,政府更偏向于第一种做法,即利用政府财政资源和货币手段,维持原来的资本结构,帮助权势产业来消化库存和维持价格稳定,不敢实质性地刺激消费。

  最终的结果很明显,“资本结构”将被分割为“两截”:上游用“去过剩化+重新建立过剩化”来折腾和浪费政府资源,比如石化、房地产和钢铁行业;下游则因为资源分配不足导致供应萎靡,开始出现“产能自毁”,其表现特征就是大量中小企业在生存线上挣扎。短期内,下降的供应和萎靡的终端消费需求是“匹配”的。但随着政府拯救经济方式的继续,很可能将出现下游消费需求萎靡停止了,而供应下降则继续的局面,那么,未来一个古怪的经济形态出现了:下游开始涨价,而上游保持稳定。通胀发生了,但PPI却并不张扬。

  如果考虑到中国对下游价格的行政性控制,将导致下游供应萎缩化更快出现,如果出现了这种方式的通胀,那么在失业率高居不下、全社会收入流慢慢衰减之际,产能危机将转换为财政危机,货币问题将变成社会危机。那种认为资产价格大幅度下跌完全可以通过货币滥发来“托住”的想法是多么危险,一旦出现这种危机转移方式,因通胀预期而暴涨的房地产价格会因为社会危机而崩溃式下跌,这又是多么的令人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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