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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资源风险。煤化工行业长期稳定发展,对资源提出了较高要求,首当其冲的便是资源丰富且价格低廉的煤炭,以及充足的水资源;煤炭碳含量高、氢含量只有5%,将煤炭转化成车用燃料时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是原油精炼工艺的7倍—10倍。目前,我国二氧化硫排放量和二氧化碳排放量分别居世界第一和第二,其中90%的二氧化硫排放来自煤的使用。建设大型煤化工项目,必须考虑环境治理,这将会增加很大的外部成本。
其次,煤化工对水资源需求量极大。一个年产300万吨的煤制油项目,每吨产品耗水在10吨左右,相当于三、四十万 人口的水资源占有量。我国是淡水资源较贫乏的国家,尤其是西部和北部地区。
价格风险。国际油价和国内煤炭价格的变化将使煤制油生产成本变化莫测,给煤化工企业带来了巨大的投资风险。
陆蠡珠表示,目前世界上拥有煤制油技术的几个国家只将“煤制油”当作一种技术储备或是能源战略储备方式,而非以煤代油。如果中国大举上马煤制油、煤制烯烃等项目,这些企业也将时刻面临着油价下跌、煤炭稀缺、资源浪费、环境恶化等风险和压力。这也是美国、日本和德国等不愿意在自己国家开展煤制油项目的根本原因。
在油价超低中陷入困局
世界的风云变幻更是大干快上中的人们始料不及的。2008下半年,国际石油价格急转直下,煤化工的两大主力产品甲醇和二甲醚价格更是跌到寒冬。
中国石化协会去年年底的一份调查统计显示,去年11月份,全国甲醇产量83.8万吨,同比下降9.6%,首次出现月度负增长,环比急剧下降约17%。据石化协会的最新调查说,全国目前约有40.3%的二甲醚装置停产,45.8%的装置处于限产或半停产状态,仅13.9%的装置维持正常生产。石化协会的调查结果还显示,一些新上马的煤化工项目,装置建设进度已经明显放缓,拟建或规划项目被部分延期。
河南平煤的平顶山50万吨煤变油项目,自1999年就开始运作,也曾经和壳牌合作间接煤转油,最终却因煤种不适合采油,被迫搁浅;“十五”规划中的黑龙江依兰的直接液化项目,由于没有得到国家进一步批准,处于停滞状态;中国第二大煤变油项目,云南先锋100万吨煤变油,虽然云南省政府对项目寄予厚望,但终因资金匮乏四处奔波,削减多个配套项目后依旧无人问津。
所以,尽管神华集团1月5日在北京高调宣布,该煤直接液化示范工程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煤制油化工公司将努力保持工厂的连续稳定运转,充分暴露并及时解决各装置运行中出现的问题,以尽快实现较长周期的稳定运行。
但同时,该集团高级工程师焦洪桥称,煤制油项目用水量巨大,冬天开工该项目要求采用更多技术保证水管里的水不上冻,因此,该项目的冬季运营成本比其他时间更高。
神华煤制油化工研究院的研究员宁成浩说,2007年的研究显示,煤直接液化的成本约为45美元/吨。但由于今年以来煤价及油价的变化较大,这一数据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而目前国际油价一直在超低价位徘徊,由此推理,神华集团也是处在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对此,国家能源局研究所前所长周凤起认为,在石油价格较高时,煤化工高耗能、高污染、高耗水的问题被放在能源供给和能源安全问题之后,现在看来,如果油价较长时间维持在50美元以下,煤化工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都会大大降低,油价跌幅快过煤价,煤化工的经济性就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