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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国际儿童节小辑:安徒生奖获奖作家谈儿童与书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5年06月13日 12:26 深圳商报

  书是避难所◎

  安格斯·威尔逊

  我父母步入中年时生下了我这个老六儿,我比五哥小13岁。这样,比起世界上的“独生子”来,我比他们更受宠也更孤独。我父母爱我如命,可我那些孩子气的兴趣和要求,在
他们来说是太过分、太让他们疲于应付了,他们无论怎样也成不了我的好伙伴。我的几个哥哥倒是使家里充满了生气和友爱之情,可他们都快长成大人了,才不会关心小孩子呢。他们把我当成小孩儿,讲些个稀奇古怪的事,做稀奇古怪的游戏或胡扯点什么。这些东西一点意思也没有,只是令我不解而已。其中原因是,他们要么太费心思,编的那些东西超出了一个小孩子的想象力;要么就是按照常规弄得千篇一律,一点也不把我当成一个有个性的孩子看待。

  多少年后,我在大英博物馆当图书馆员,一连几个月给几百本儿童故事书编目。在工作中我发现,那些次书正是儿时我们家人无法让我喜欢的那一类,它们或故意弄得稀奇古怪只令孩子目瞪口呆而毫无教益,或先入为主地按几个年龄段,一刀切,统统简化一番(如4-6岁,10-12岁,依次类推),这样永远无法启发个性化的想象力。

  万幸的是,这类次书数量总算是少的,而成功的好书总算数量不小。对我这样孤独的孩子来说,书和故事是我的希望和救星。为什么回忆童年只觉得那时的天气都不寻常?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记忆里,第一次结识阿拉丁、小红帽,灰姑娘和辛伯达等男女主人公时,我总觉得是躺在绿草地上看书,天空总是碧澄无云,阳光总是那么温暖;即便不是这样美好,我也是坐在火光熊熊的壁炉前看书,屋外呼啸的狂风只能给我着了迷的故事添点趣味。

  孤独地身处在一个令我迷惘的成人世界中,我觉得童话中那些男女主人公的冒险行为正是我自己生活的写照。我生活中的那些奇怪的、迷人的、勇敢的叔叔阿姨等大人们一时间都成了怪诞故事中的妖婆、仙女、魔鬼或会说话的动物。从这些人,我又联想到比特利克斯·波特笔下的那些装扮成男人或女人的勇敢而孤独的小动物们,有泥鸭子杰米玛,彼德兔和纳特金小松鼠。我既可以参与它们的活动,与他们为伍,也可以远离它们,只旁观、欣赏它们的活动。后来我读了爱丽丝的冒险故事,特别是看到小爱丽丝与红、白王后穿过镜子的冒险故事,我似乎觉得自己在那个成年人的“真实”世界里生活了许多许多年,在那里,聪明机智是和聪明的糊涂难解难分地纠缠在一起的。我是从爱丽丝的镜子走向狄更斯的小说的,他的小说仍然是我想象王国的根基。

  一部儿童读物,如果它是丰富的,总能给孩子打开一个能让他牢记一辈子的世界,而一部粗陋庸俗的小说则让人一辈子精神不振。对那些与众不同的孩子来说同龄人中有成百上千的孩子是一些有想象力的“独生子”,书是避难所,是欢乐的源泉,是在心灵深处把他们的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相连接的结合点。(安格斯·威尔逊(1913-),英国著名小说家、批评家、教授。)

  书中有个活生生的世界

  ◎柯林·提利

  在澳大利亚南部的一座农场上,住着一个小男孩儿和一个小女孩儿。

  六月里,湿润的土地上泛着青青的麦苗;可到了翌年一月,火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青草就都被晒干了。

  农舍是用石头筑成的,住室外面环绕着一圈宽大的回廊。屋里有一间很大的厨房,地窖里贮藏着好多熏猪肉、火腿、鸡蛋、奶油、果酱和腌黄瓜。那时还没有电灯,没有收音机和电视,也没有冰箱。

  厨房的壁炉上是一条长长的壁炉台,台的边上摆着一座胖胖的大钟,一只钟摆在忙忙碌碌地摆动着,看上去真像哈姆提·达姆提坐在墙头儿上优哉游哉地晃着一条腿。座钟旁边堆着一大堆杂乱的书籍,一本比砖头还要重的大《圣经》和一些关于《圣经》里人物的故事书,书中有不少彩色插页。另外还有各种画册、园艺书及人畜医书。故事书就更多了。一到晚上,男孩和女孩就和父母一起坐在油灯下一遍又一遍地品读这些古旧的书,直到能背诵这些故事为止。

  农家小院儿是个好玩的地方。院子里养着猪、火鸡和鹅,狗的尾巴打着弯儿,雄火鸡耀武扬威像一条条傲慢的大船,鹅的脖子就像长长的胶皮管子。那小女孩儿还养着一匹矮个儿小马,那马太漂亮了,皮毛金黄金黄的,好像阳光就睡在里面一样。

  可是,有一天,这一切在一小时之内都被毁了。当时,一阵北风呼啸而来,附近的山里起了一场大火。火舌像血红的洪水向峡谷和山脊蔓延,席卷了围场,吞噬了农舍和棚子。树木烧成了一座座火塔,马厩里和猪栏里的牲口都被烧死了。那匹小马也死了。农夫和全家人不得不躲到地下储水窖里去逃生。待他们爬出来后,地上什么都没了,只有红色的余烬和黑灰。

  孩子们紧紧地靠着父亲,他们的母亲独自啜泣着,她双手捂着脸,双肩颤抖着。

  “都完了,”她说,“都完了,全完了。一切,连书都没了,《圣经》也没了。”

  “我们要重建家园,”父亲镇静地说,“既然我们的家园是自己建的,我们就能重建。孩子们也会帮忙的。”

  “可你不能让死者复活!”她说,“你再也读不到烧毁了的那些书了,除非产生奇迹。”

  “世界上有奇迹,”他说,“天上一下雨,青草又会长出来;烧焦了的树上又会发出绿色的叶子来,甚至灰烬中还能再生出新书来。”

  这位父亲是对的。人们成群结队地从远方来帮助这家人。新房建成了。一些人扛来了木头柱子,拿来了锤子和钉子,做成了篱笆;还有一些人送来了羊羔、牛、猪和母鸡;还有人送来了椅子、被褥、水桶和盆子。他们还带来了书——《圣经》、《新约》、《旧约》和故事书,不久,这兄妹俩的藏书就比从前多了。

  他们永远忘不了这一切:这场大火,他们的逃生和重建家园。直到今天,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好长好长时间了,他们仍然记得这些。他们甚至把这些写了下来,载进书中,于是他们的书的故事就在一本书中流传下来了,人们读了他们写的书,理解了他们并分享他们的想象。这个世界——宇宙中的整个世界——永远活在书中。有些东西,因为离我们太远、藏得太深或者超越了我们的想象,也许我们在实际生活中永远也看不到。可是,我们可以在书中发现它们。江河可以奔流,猛虎可以腾越,在一页页书中。第25页里也许会爆发一座火山,第36页上坠落一颗星星,第92页上也许会升起一架喷气式飞机。或许室外正有一场暴风雪,可是我们却在宁静的阳光下散步——在书中。

  书之奇妙,并不仅仅在于它写的是真实世界,还在于它是头脑幻想的产物;书之奇妙,还在于其非凡的魔幻性,我们可以靠自己找到金苹果,长出魔术般的豆茎并参观耸入云天的城堡。我们可以见到矮妖精、大巨人,可以看到海妖从海里跃出,还可以看到外星人。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几百万年前或几百万年后的事。

  在书中,我们见到好多人:非洲人和亚洲人,格陵兰人和危地马拉人;人们从大沙漠和森林中来,从深山和平原来;我们见到了婴儿和小男孩儿,教师和邮递员,木匠和小丑,女孩儿和园丁,还有叼着古色古香的烟袋锅儿的白胡子老爷爷。他们活在书中有几百年了。他们永远也不会真地被毁灭掉——这就是农场大火的故事所要说明的问题。

  发现了一些版本,就可以更多地印刷,所以旧的书又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如同澳大利亚的沙漠上野火烧过的种子中又生出了植物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被烧成灰烬的农舍里又重新装备了书籍。人就是这样重新装备自己的头脑的。

  生活中数不清的简单东西书里都有:风在沙漠上吹出的平滑形状,云在风中的星星间互相追逐,雨点儿在街上蹦跳着就像一个个微小的舞者,还有我们手巴掌上的纹路。复杂的东西也有:火箭发射器,电脑,还有我们自己身体里不可思义的化学作用。伤心的事儿:孤独与死亡,奇妙的物种永远从地球上消失了。快乐的事儿:小猫眯打滚儿,鸟儿展翅飞翔,小马驹尥蹶子。逗乐的事儿:人追自己的帽子,椅子散架子了,爷爷的假牙掉拖鞋里咯他脚指头。痛苦的事儿:那些撕心裂肺、热泪盈眶的事。

  一切——广阔、美丽、可怜、愉快的、悲哀和奇妙交织在一起的世界——整个活生生的世界,都融于一本本的书中了。

  (柯林·提利(1920-),澳大利亚儿童文学作家。他的小说《风暴中的孩子》被伦敦的《时代》杂志称为儿童文学的“经典作品”,小说改编成电影后受到世界各国的好评。)

  书上的光没法儿关

  ◎安吉利基·瓦里拉

  这两个孩子喜欢玩地球仪。他们把它扒拉得转了一圈又一圈,他们闭上眼,把手指随便指向地球仪的某个地方,如果指到的是北京、马达加斯加或墨西哥,他们就会到图书馆去找讲这个地方的书来读。

  他们喜欢读书,乐在其中,他们窗口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是借着书的“光芒”,他们发现自己就在中国的长城附近,与海盗一起倾听着着大海的涛声,住在古埃及的金字塔旁,与爱斯基摩人一起在冰封的湖面上滑雪橇,亲身参加古代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并戴上了用野橄榄枝做成的花冠。

  每当他们困了,那些故事,那些传奇,那些地方,那些作家和英雄们就在梦中混作一团,温柔地哄他们睡去:伊索会在艾菲尔铁塔的最高处对沙赫拉扎德背诵他的寓言,而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则会听汤姆·索耶讲他的在密西西比河上的一条小船上的恶作剧,爱丽丝则会同玛利·波平斯一起在幻景里旅行,安徒生会在金字塔外面对蜘蛛安纳塞讲他的童话。

  玩地球仪和读书让孩子们十分开心,这样的活动似乎永远不会停止。他们学会了在书页之间航行和探险。他们的“灯光”帮助他们征服真个星球,体验不同的文明、时代,羡慕这些文明和时代的丰富多彩。简言之,他们可以体验他们屋子以外的广漠世界。他们可以飞向任何地方,旅行,做梦。当然了,他们总是忘记关灯就睡了!

  “你们还不睡觉啊?”父母会冲他们嚷。“都什么时辰了?关灯!”

  “我们关不上!”孩子们会大笑着回答。“书上的光没法儿关。”

  (安吉利基·瓦里拉(1930-),毕业于雅典大学历史与人类学专业。出版过30多部著作,翻译过20多部著作。其重要作品有《希腊与我》和《九个来电与一只兔子》等。)

  读书的快乐

  ◎雅克·夏尔庞特

  从前有个小小的手指头儿,它在书的森林里,沿着一条条字句的小路走啊走。

  这个小小的手指头,它是一个男孩儿的,还是一个女孩儿的?没有人知道。它不停地走啊走,到处碰上好朋友:灰姑娘和鹅妈妈,比尔博、穆哥利和米什卡,穆米娜、爱弥尔和福勒华,巴加博、彼得·潘和桑德拉,还有穿靴猫,宁与波琳娜……

  一字字,一行行,一段段,一页页,它走啊走,直到书林的中心。一路交了越来越多的朋友,大家都走同一条路。一片树叶,又一片树叶;一个朋友,又一个朋友;一棵小草,一缕花香,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地,眼前的大森林越来越美丽。

  林地中央生长着最大的一棵树,最高的一根树枝上站着书鸟,一看到这小手指头,它就立即亮起歌喉:

  “清晨旭日东升,我要放声歌唱,这是生活的好时光;中午阳光灿烂,我要放声歌唱,这还是生活的好时光;黄昏夕阳西下,我要放声歌唱,这永远是生活的好时光;夜晚群星闪烁,我在你的梦乡里歌唱,歌唱你和朋友的欢乐,这是自由、自由、自由的好时光!生命的大书就这样写成,听我的,早点读它吧,快乐的书,快乐之书。你找到了我,我就会永远为你歌唱:读-读书读-读书读-读书。”

  如果你去书林漫步,定会遇到很多好朋友。在那永不落叶的最高的枝头,书鸟会为你和我日夜不停地歌唱:读-读-读书读-读-读书读-读-读书。

  (雅克·夏尔庞特(1928-),法国诗人、诗歌编辑和法语教师,出版过多部成人和儿童作品。)

  小马丁和他的书

  ◎埃利卡·利莱格

  有一个以书为友的小男孩儿,名叫马丁。他住在哪儿,这倒没关系,或许就住在维也纳,或许在纽约、罗马、斯德哥尔摩,或许在芬兰或西班牙的一个小山村里。马丁和祖母住在一起,祖母待他可好了,好就好在她常给马丁讲故事,谁也没有祖母的故事讲得好听。在那漫长漫长的冬夜,每天干完活儿,她就坐在壁炉旁,一边织毛线衣一边开始她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啊……”或者“那时你还太小,不记事儿呢,听着,故事开始了……”

  马丁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有时,毛线衣织到针脚复杂的地方了,那故事就变成这样的了:

  “那魔术师大叫……一、二、三、四、五……你这小可怜儿……六、七、八……你猜怎么样……上二针,下二针……我说到哪儿了?”

  “你猜怎么样,”马丁帮她回忆。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出什么事了?我是不是丢了一针?”老祖母吓了一跳,忙问。马丁也生气地跳起来,埋怨奶奶织破活计。

  “我要是不织,你礼拜日穿什么?你穿衣服太费,小朋友,”奶奶说。停了一会儿,她又说:“其实,你不小了,可以自己看书了。”

  不一会儿,祖母就给马丁的桌上放了一本厚书。马丁闷闷不乐地翻起书来,发现里面有不少图,就问奶奶这些图是什么。

  “我可不给你讲。我讲的也许还没你自己想的有意思呢,自己看吧。”

  可马丁不乐意读。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着,倒是那些色彩鲜艳的彩图令他产生了好奇心。他深知那些黑字是讲解这些彩图的,可读起来又太费劲!

  “您念给我听吧,”他央求奶奶。

  奶奶摇摇头,“我念,谁来给你织毛衣补衣服?”

  马丁叹口气又低下头去读书了。一开始他读得很慢,可读着读着他突然读上瘾了,忍不住要不停地读下去。很快读完了一页,他又接着读,越读越高兴,一直读得满脸通红。奶奶见状不得不劝他快上床睡觉。

  书!人一旦用心读懂了第一本,就会开始一本又一本地往下读。很快他就有一大堆书了。有时他盯着自己的书,心想这些书在书架上看上去各不相同,不过是有个彩色封面的一叠子纸,一句话不会说,什么许诺也不会给你,可一旦打开来读,它们就会牵着人的手,把他带进神秘的王国,去做冒险的旅行。书使他成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作为走遍全世界的旅行家,他征服了世界上的最高峰;他可以忍饥挨饿,为的是寻找财宝;他变成了一个英雄,救了一个小孩子的命;他甚至变成了一个小姑娘,被坏人骗走了,最终又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全家人团聚后,幸福地流着泪大喊大叫……

  最令马丁感到神奇的是,他成了书的主人,书是他的仆人。书不再像祖母或老师了,书开始听他的话了。只要他高兴,这些书就会向他讲它们知道的一切。他真是越读越起劲了。他站着也读,走着也读,有时就在牲口棚里靠着他的小毛驴读,有时上床以后偷偷地读。甚至上课时把书放在书桌里偷偷读,老师发现后没收了他的书。

  老师说:“如果你只读书不听课,那就不好了。因为书是跟你一块儿成长的。你长得越大,书也就变得越难懂。如果你不听讲,不学新知识,你就读不懂大书了,明白吗?”

  马丁虽然没听懂老师的话,但他上课不再偷看课外书了。后来,老师把马丁带回自己的家,马丁看到老师家有那么多的书,柜子里、桌子上、书架上到处是书。老师对他说:“先拿一本回去,看完一本再来换新的。”

  马丁现在开始给祖母念书听了。每天祖母坐在壁炉旁织毛衣,马丁就给她念好听的故事。

  (埃利卡·利莱格(1910-),奥地利女作家。)

  小资料

  国际安徒生奖

  这是目前世界儿童文学界公认的最高荣誉,因其独特的地位,人们常常称它为“小诺贝尔奖”。

  国际安徒生奖由国际少年儿童读物联盟(IBBY)于1956年开始设立,每两年一次,授予儿童图书作家和插图画家,以此奖励并感谢他们写出了好书。这个奖项由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赞助,并以童话大师安徒生的名字命名。IBBY是一个致力于在世界范围内推广少年儿童图书的公益性组织,成立于1953年,总部设在瑞士的巴塞尔,目前在世界各国有60多个分会,中国分会就设在北京的中国少年儿童出版总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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