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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代是19世纪20世纪之交时期英国文学的巨匠。他是整个文学史上小说和诗歌水准均为超一流的三两位作家之一——我一时想得到的有雨果和沃伦(是惟一一位同时夺得普利策小说奖和普利策诗歌奖的美国作家)。
哈代出身贫寒,青年时代不得不以建筑师作为自己谋生的职业,直到34岁出版《远离尘嚣》取得成功后才放弃建筑师职业,专事写作。
哈代其貌不扬加上出身寒微,在和女人的交往上一直不是很顺利。他的第一个妻子爱玛·吉弗德姿色平常,才智疏薄,但是哈代也颇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娶回家。爱玛有一张1905年的照片,她抱着一只猫坐着,紧抿着嘴,表情严肃,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过人的魅力。可是哈代在爱玛死后的两年创作的一组诗,却被公认为是英语爱情诗中的精粹。到了晚年,哈代已是功成名就,独执文坛牛耳,一些文学才女们争相对他投以青睐,甚至与之联手创作,调情献媚,但在她们眼中,哈代终究是一位有才气的乡巴佬。当时有一个尖刻的评论家写到:“她们借用哈代的名望才能为晋身阶梯,但绝不会将他带上床。”
哈代诗的优点是真挚质朴,绝不夸大其辞,一如他的为人。文前的照片是哈代晚年拍的,一个标准的“糟老头子”:额头和颧骨出满是皱纹,眼睛看着左前方,并不是诗人通常的那种犀利或清澈的眼神,而是典型的混浊的小说家的眼神。但这个形象和他那些朴拙深情的诗篇依然是吻合的,他的诗不在炫目上用力,而是善于在气氛上着力,比拼的是内家功夫。就像武侠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原来其貌不扬的打扫卫生的老僧功夫最是了得。
作者:【以貌赏人】◎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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