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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在1998年,为了送家里的小领导上学,买了这辆2020SG——我的马儿。车只用了半年,就因分到学校附近的房子放在那儿不用了,马儿实际上成了我的大玩偶,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我一颗狂野的心被触发了。
记得那时OFFROAD还很少被提起,只知这车能去别人去不了的地方,车被改的鼻子上有仨灯(机器盖上),后边是扁桶油箱,自己设计的还带转向后射灯,车身上什么中
央台北京台、什么晚报青年报,这个山水那个心情的种种海报一通地贴,验车居然年年过。接着就是和刘大地穿越永定河峡谷,和那开罗浮的台湾老张去涉水。当时全北京越野族里也就老张的车贴了个“熊出没注意”,后来这标就烂大街了,连吉利、拓拓也贴,跟阎队去过沙漠,体会了开2020车之累,一路的修啊。
后来在康庄天漠有一赛事,切大队去了不少车。不过几次比赛第一我都没拿过,第二、第五有过。比赛中,戴着头盔在赛道上跑,不知头碰到哪儿了,只听得头盔乒乓作响,一圈赛下来一身大汗,而马儿身上也是黄的绿的往下淌水。
最惨的是2001年11月去门头沟玩水,在一公路桥下面的回水坑里,我和车足足趴了一个小时。车是能进水的地方全进水了,发动机、变速箱、前后桥、转向机、汽油箱,放出的机油全是奶白色的。
从那时起,我的这匹马儿再也不听话了,伤了内脏了。2002年10月,我上网卖车。但我有原则,第一马儿不能给圈内人,伤了身的马不能再上战场了;第二不能给不会修车的人。
因为我报的车价很低,电话约看车的人很多。最先来看车的是一对夫妻,男的有病,女的想开车送他看病用。我告诉她,你驾驭不了这匹“马”。后来又有一小伙子来看车,一看车满身装饰,非常高兴。我问他:“你懂车吗?”他摇头。“有人给你修吗?”,还是摇头。我说:“那我不卖你,你修不了。”
最后,车终于被一在京办事处的几个人买走了,车开走了。我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在想什么。我家大领导问我:“心疼了?”
我转身走了,一匹跟你出生入死的战马受伤了,可你不得不掏枪结束“她”的生命,真的我想哭。
四驱的情结不断,购车欲望不止。
最初想有个四缸的四驱车足矣,从Jeep2500到小路风,每天都在数着银子看信息,可四缸新车还能这样开吗(玩)?想想穿永定河峡谷时八缸被划车身的那心痛样,再想悍马开路时下车砍树枝的无奈,再有就是被切队兄弟们天天念叨六缸切(诺基)动力这么足,六缸切可塑性这么好,那只有六缸切了,已被六缸切冲昏了头,中毒太深啊!
放弃其他只要六缸切。在经过N次电话,N次看车后,买下六缸切。向马队申请入队后,烧车台,烧升高等等,又已烧掉几千大元,就算这样,今后也还要高烧。小烧“装车”报告CDSONY5500带MP3播放1030元八重州FT-7800R1850元苗子 真钻770H 300元吸盘,喇叭 80元座套240元升高一片钢板 350元一对前簧 200元一对胶套 50元工时80元共计4180元(编辑:金楠)
作者:中国消费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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