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财经讯 “第三届(2016)中国城市资本竞争力暨A股上市公司未来价值排行榜发布盛典”11月19日在杭州举办，主题是“钱向何方”。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理事兼副所长向松祚[微博]发表主旨演讲。
以下为演讲正文：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很高兴来参加这个非常重要的颁奖活动和论坛，共同探讨中国经济的走势。
我今天跟大家谈的不是中国经济的成就，也不是中国经济的亮点。当然我们中国经济在过去这些年取得很多成就，即使在经济转型过程里仍然有很多亮点。但我今天不是跟大家分享成就和亮点，我今天谈的题目是中国经济面临的最根本的困难、最根本的挑战究竟是什么。
五个方面的困难
现在大体看起来中国经济有五个方面的困难：一是(经济)增速持续的下行，我们现在下行压力仍然很大；二是金融风险的凸显；三是人民币贬值预期已经形成，而且贬值预期非常强烈；四是房地产的调控；第五，国际市场的不确定性，特别是大家注意到美国新当选的总统特朗普，大家都认为是2016年全球金融市场乃至全球经济最大的一个黑天鹅，因为特朗普有非常强烈的贸易保护主义和投资保护主义的倾向，现在全世界都在翘首以待，这个人上台以后他的政策究竟会朝哪个方向走，这是一个巨大的不确定性。这五个问题其实我们稍微深入思考一下，增速的下行、风险的上升、汇率的贬值、房地产的泡沫、国际的不确定性，归结起来是什么问题？是我们传统的增长方式、发展模式难以持续。
所以我今天很愿意跟各位企业家分享的，我本人也做一些投资，我本人曾经也做过九年的企业董事长和CEO，我知道企业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一直跟企业家朋友交流，我说我们需要冷静下来，我们需要安静下来，去思考我们的战略，去思考我们整个国家经济的前景，思考我们这个行业、这个企业的战略。
主要挑战和风险
我把我们今天面临的主要挑战和风险概括为短期、中期和长期，当然短期、中期和长期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
短期非常大的一个麻烦就是资产负债表的问题。我们最近在长三角、珠三角做过一系列的调研，我也看到其他的朋友所做的调研报告，很多行业、很多企业已经开始存在资产负债表衰退的问题。
中期的问题更麻烦，就是劳动生产力，特别是全要素生产率增速在持续放缓。第三个大的问题是长期问题，也就是原创性的科技污染严重不足。所以为什么我今天奉劝企业家朋友需要冷静下来，需要安静下来？冷静下来、安静下来做什么呢？因为这三大问题，无论是短期的、中期的、长期的问题，各位亲爱的企业家朋友，我们依靠传统的货币政策、信贷政策是解决不了的，我知道现在有跟多企业家朋友希望央行[微博]继续降息、降准，为什么央行今年没有如大家所料降息降准呢？我跟央行各位朋友都非常熟悉，甚至我比较充分地理解他们的思路，甚至他们的判断在目前这样的背景下，货币政策的效果是相当有限的，说得极端一点，今天货币政策的效果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我请教各位，货币政策如果没有太大效果，降息降准没有太大效果等，财政政策有效果吗？财政政策有一些效果，我下面也会谈到，增加政府投资，所以今年可以看到政府的投资，特别是国有企业投资增速非常快。但是光靠财政政策、财政斥资的增加、政府投资的增加，不足以解决我们今天这些问题。所以为什么要安静下来、冷静下来？是因为我们今天政策的空间已经非常有限。
我们看到的数据都是让人感到很担忧的。我们现在债务规模已经上升到GDP的280%，总的债务规模已超过180万亿，达到188万亿。这里面最主要的是非金融企业的负债，非金融企业负债现在已经达到125万个亿。所以我在很多场合讲过，中国的债务问题，政府债务出不了什么问题，因为政府债务一定会救助的。前两天又发布了关于地方政府债务应急处理的方案，过去一年多中央已经为地方政府三次大规模的进行债务的重组。但是非金融公司，企业高债务、高杠杆的问题是我们面临最大的麻烦。所以我们看到，现在靠信贷来拉动GDP增长已经拉不动，08年之前我们创造一块钱的GDP只需要一块钱的债务和信贷，现在我们至少需要四块以上。大家可以看看今年，今年前三季度GDP净增量不过是3.32万亿，今年全年就是按6.7%来算的话，GDP净增量也不过是4.5万亿。但是我们今年的银行贷款，前三季度已经到了10.16万亿，社会融资是13.16万亿。
这么多钱都去哪里了呢？40%的新增贷款、40%新增融资根本就没有拿去做真正的投资和经营活动，去借新还旧、偿还利息了。我在银行工作这么多年，我知道现在银行的麻烦，可能各位也看到报道，前两年国务院常务会议，海外的媒体说克强总理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已经用最严厉的词语警告中国的金融风险，特别是银行的不良贷款。我们今天银行的不良贷款官方数据看起来似乎不大，但是各位你们可能注意到，在一个多月以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微博]曾经发布过一个报告，这个报告说中国商业银行的不良贷款率已经达到16%。当然我们有很多不同意，但毫无疑问的是今天这个高杠杆、高债务的主要风险都压在银行身上，银行的不良率绝对不是官方公布的1.9%这么低。我请教过多个大行的风险总监，他们非常坦率地说，中国银行的不良率至少要在这个基础上乘以3甚至乘以4，也就意味着今天银行不良率应该是在8%—10%。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情况，不良率如果上升到7.62%，我们的商业银行技术上将面临破产。
这些数据各位企业家说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呢？首先我们企业的财务费用在目前几大费用里面增速是最快的，你们看看你们公司的财务报表，有相当公司现在的三大费用增速最快的是财务费用，所以反映在企业利润方面也一样。上市公司去年利润2万多亿，银行拿走了60%。我们今天认真反思一下，如此高的财务费用，我们上市公司不可能有好的利润，你们看看乐视，我衷心希望乐视能够跨越困难，能够创造它希望的辉煌。乐视自称是高科技公司，高科技公司如此高的负债率，接近70%的负债率在全世界是绝无仅有的。我研究过它的财务报表，所有费用财务费用增长最快。所以各位朋友，这是为什么我今天一定要跟大家分享这个问题。
当然，今天高杠杆、高债务主要是国有企业和房地产行业，国有企业拿走了整个社会融资的近一半，但是它对社会经济的贡献怎么样呢？有人说是2、3、4、，有人说是1、2、3，我这里写的是2、3、4，工业20%，财政30%，GDP40%。我今天也可以坦率跟大家分享，我对现在国有企业的改革，作为一个研究经济的人是完全看不懂，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今天国有企业这种搞法，这个问题五年以后、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我们还要再重新回答。这是很深刻的问题，我们仍然没有想清楚，我感到非常的失望。我们国有企业拿了这么庞大的资源，请问我们国有企业创造了多少世界知名的品牌？我们今天引以自豪的，天天拿到国际市场上去讲得几个企业没有一个是国有企业，华为是彻头彻尾的民营企业，我们把阿里、腾讯、百度[微博]挂在嘴边说来说去，这都是外资控股的企业。我们的国有企业到底在干什么？
前不久，我碰到几位国有企业董事长，我问他们国有企业现在经营情况到底怎么样。他们很坦率地说，国有企业绝大多数，如果扣掉房地产的收入，如果扣掉金融业的收入，其它主营业务收入基本上是亏损。因为我们很多国有企业什么都有，什么赚钱它就跑到哪里去，很多地王都是国有企业。所以这是今天中国经济面临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但现在的这些搞法我实在是看不懂，我不知道国有企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国有企业的人才也在加速流失。
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正视这些根本性的问题，我们融资结构的问题、信贷结构的问题、投资结构的问题、发展战略的问题。所以我今天作为一个旁观者、作为一个学者、作为一个书生，我为什么奉劝大家安静下来，因为我们不这么做做不下去。我们看到一季度这些数据，实体经济几乎所有指标客观上来说都不是太理想，工业增加值也好、企业利润也好、真实的消费也好、出口也好都不是太理想，房地产价格却持续飙涨。所以中央政治局在7月26号、28号两次警告资产的泡沫。
我们现在这个麻烦是很大的，民营投资下降到只有2.5%，国进民退，我想不用否认这一点，很多企业家公开不敢讲，私下都在讲，国进民退的结果是经济增长又重新靠投资来拉动，前三季度就是靠投资、靠金融、靠地产。所以我们今天面临的问题，已经出现了经济的三角困境，这个困境我希望各位企业家朋友高度重视，能否走出中等收入的陷井？就看看我们能不能摆脱这个政策的困境。劳动生产力在下降、杠杆率在增长，我们今天提出去杠杆，去了吗？基本上没有怎么去，当然我们想出了一个怪招，好象能解决一切问题，这个怪招叫债转股，债转股能解决国有企业的问题？所以这些问题我们都是要正视的。
什么叫资产负债表？我讲中国确实面临资产负债表的危机，面临资产负债表衰退。什么叫资产负债表衰退？很简单，资产负债表出现问题就是可能资不抵债，我们今天企业负债率到什么程度呢？上市的房地产企业最近发过，140多家以房地产为主业或者基本以房地产为主业的负债率65%，中原地产施永青先生，他在房地产行业三十多年，他说他接触房地产企业的负债率平均超过80%，有的超过90%，甚至有超过百分之百的，资不抵债。
资产负债表出现这种问题，我们要修复资产负债表，这个问题是非常严峻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一旦出现这个问题银行忙于处理坏账，资本充足率和其它资产指标不达标的时候银行要被迫收缩信贷。我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从明年开始我相信很多行业银行信贷将被迫收缩，没有办法。所以我刚才讲，总理都在以最严厉的词来警告银行不良贷款风险，你满足不了资产负债率的要求能不不收缩吗？所以今天我们这个问题是很严峻的，资产负债表出现问题，资产负债表衰退就意味着货币政策更加无效。
现在我们可以大胆地做一个推测，在这个背景下整体的杠杆我认为很难去，我很坦率来说我没有觉得他们在想认真去杠杆，怎么办呢？可能私有企业被迫要去杠杆，但政府的杠杆肯定会再进一步增加。过去炒房地产，把居民杠杆加上来了，下一步政府的杠杆要加上去，没有办法，政府要搞投资，国有企业要搞投资。所以基本上国有企业去杠杆不要指望了，特别是一些大的国企杠杆肯定还会继续增加。债转股那是玩一个把戏，把你的债权变成银行的股权，你这个资产就优良了吗？这样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我们的经济会非常危险。
大家可以看到今年，我们在债台高筑的背景下实体经济的投资，特别是从一级市场、二级市场来看，从资本市场来看，今年是在急剧下降的，一级市场IPO下降幅度已经达到了86%，当然这是我们去年搞股灾瞎搞一气，我搞不清楚，去年搞出这么大的一个股灾，去年7月份我就多次呼吁，应该进行独立的调查，告诉投资者发生了什么事。投进去至少两三万亿，到今天这两万亿也没有解套。更重要的是现在资本市场改革基本停顿，也许我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你可以骂我，但是请问各位去年股灾到现在一年多资本市场有什么重大改革吗？这都是我们面临的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你的资本市场IPO搞不好，仍然继续依靠发债，依靠银行贷款，间接融资永远搞不上来，那企业降杠杆怎么降？降不下来。所以现在二级市场的投资IPO下降，一级市场也随之下降。
我也认识很多私募行业风险投资的朋友，说今年的投资都找不到其他好的标的，全部跑到三个互联网概念的公司，融资第一名是滴滴打车，第二是乐视网，第三是蚂蚁金服，其他的都说资本寒冬。莫名其妙，这么大的流动性，去年炒股票最高峰的时候7万多亿场外配资，怎么又出现了资本寒冬呢？所以我听私募股权行业朋友说现在是资本寒冬，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思考一下，这就是今天重要经过面临的最大的麻烦，一方面是流动性过剩，高杠杆、高债务，一方面竟然是资本寒冬。说明什么问题？说明实体经济非常的不好，实体经济的投资机会大家都不看好，前三个公司投资是互联网概念，当然这三个公司都不错，乐视网最近出了一些问题，我不知道它能不能跨过这个难关。所以这些问题我们都是要高度关注去应对的，今天中国经济面临的问题绝对不是我们官方所描述的那么阳光。
汇率贬值根本是对实体经济的担忧
为什么人民币出现贬值预期？不是我们的汇率改革搞错了，不是，不是我们的外汇管理做得不好。这个汇率贬值从根本上是来自于对实体经济的担忧，是来自于中国经济结构的担忧。首先经济下行，其次是中国物价水平、资产价格水平远远高过美国以及其他的这些国家。今天杭州、上海随便一套房子，它的市价都可以在美国买一座豪宅，美国硅谷是美国最贵的地方之一，在美国的豪宅四五百万美元就是豪宅了，一般的房子一两百万美元已经非常好了，现在在中国随便一套房子就是一两百万美元，千万人民币。中国的人均国民收入只有美国的十分之一，一个人均收入只有十分之一的国家竟然把房子炒得比美国贵的多，这是什么样的经济政策？学香港的土地财政，好的没有学来，学了土地财政，我今天没有办法跟大家剖析土地财政是怎么来的，但是后果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人民币贬值预期你能够挡得住吗？你怎么挡？所以现在很多企业纷纷跑到海外去并购，这些并购客观来讲有很多是变相转移资产。中国人纷纷跑到海外去，跑到海外去干吗呢？旅游，享受好的环境，把小孩送到美国去读书，送到英国去读书。
这在一个层面上真正反映了中国的麻烦，我们盖了那么多破房子，很多三四线城市根本没有任何的配套，中国很多特大型城市医疗教育的配套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前段时间我听到央视一个报道，说中国十几亿人口的国家，说儿童能够安全使用的药品不到十种。北京人口相当于整个加拿大，北京合格的儿童医院可能只有一个，北京这还是首都。在中国稍微偏僻一点的县城，镇、乡有什么合格的医疗资源呢？所以中国的富人都纷纷跑出去，这是中国经济真正的问题。
美国财政部说：中国过去一年光旅游，游客带出去的美元达到2200亿，这是美国财政部和海关估算出来的数据，再加上中国人大量在海外刷信用卡。大家都知道，最近银联已经叫停了在香港刷卡买保险。所以汇率问题不是一个管理的问题，是真正的经济基本面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把环境搞好，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把医疗搞好、把教育搞好？
第二个，中期的困难是一句话，劳动生产力的持续下降。现在社会上对经济学没有太高的信任度，因为号称经济学没有办法推测，现在人们判断经济学厉不厉害，就是看你能不能预测股市涨多少点，房价要不要涨，涨多少，房价要不要跌，跌多少。其实这完全搞错了，经济学家不是研究这些，但是经济有一条规律，长期来看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速度与货币政策、财政政策、产业政策都没有关系，长期来看一个国家经济增长速度只取决于一个东西，就是劳动生产力和劳动力的增长速度。以美国为例，美国从1870年到2010年这140年时间里面，美国真实经济增长速度并不高，只有2.8%，140年的时间真实经济增长速度2.8%足以让一个国家成为世界最强大的经济体，这2.8%，2%来自于劳动生产力，0.8%来自于劳动力，也就是人口的增长。今天中国的问题，我们的劳动力已经开始负增长，这也是放开二胎的背景。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劳动生产力的增速在持续放缓，所以现在一方面我们希望劳动者工资快速上涨，但另一方面劳动者工资上涨过快我们也承受不起。
为什么劳动生产力出现增速放缓？根本问题就是我讲的长期，大家的资本千万不要再跑到股市、房地产去制造泡沫，你要跑到哪里去？要跑到科研上去，要跑到教育上去。
我们今天的差距，尽管这么多年我们和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科技国家的差距不断在缩小，但差距仍然巨大。我这里只是稍微举几个例子。比如以苹果为例，苹果这个号称是有史以来最赚钱的公司，最近销量有所下降，但我们别忘了，它现在利润每年净利润仍然是三四百亿美金，市值仍然是世界上最高的公司，它为什么能做到？它又不生产，它又不加工，它的加工都在海外，在中国。其他的很多产品不都是一个道理嘛，我们的汽车，我们的手机，华为最新的手机芯片超过高通[微博]，我们非常自豪。中国其他的手机厂商从长期来看能不能站得住脚我觉得是很大的问题。
刚才提到乐视，我对乐视这家公司比较关注，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它搞出一个生态闭环系统，它的核心竞争力到底在哪里呢？搞电动汽车，搞新能源汽车，马斯克在搞，但是它们真正有自己的东西，它不仅是只靠融资。
高通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中国手机卖得越多高通收的专利就越多，所以我们多么希望中国公司能够夺回这个专利权，现在有很大的进步，但差距仍然很大。苹果公司一个公司的利润，相当于中国260家企业利润的总和，所以这个差距是非常大的。我们现在天天讲500强，你看看500强里面亏损公司都是中国的。当然进入500强了不起，但是我们关注的不是进入什么500强，而是我们要看你的盈利能力、科技能力。
即使是中国最优秀的互联网企业，与美国互联网企业的差距也依然是巨大的。这个不用我说，一个谷歌[微博]相当于整个中国全部的互联网企业，而美国这样的企业还很多。所以中国的这些互联网公司，阿里也好、腾讯也好、百度也好，你们有能力，有钱，你们应该做一些真正能够引领世界的事情。赚钱固然重要，市值固然重要，但是有比赚钱和市值更重要的。
而美国市值超千亿的公司很多很多，中国呢？中国超千亿美元公司12家，基本上是国有企业，剩下的就是百度和阿里超过千亿。而美国超过千亿美元制药公司就有8家。我讲我们要安静下来，我们要冷静下来，因为今天至少有一部分中国人已经开始喊口号，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一了，了不起了。特朗普当选总统以后，我看到很多微信群里面转了一篇文章，叫《特朗普赢得总统，中国赢得世界》。我不知道这个逻辑怎么来的。
中国人民币加入SDR，有人写文章，说人民币加入SDR是中国打响了颠覆美元、取代美元的第一枪，我不知道这些逻辑怎么来的。我毫不客气地说研究国际货币体系算一个专家，在2008年金融海啸的时候，当时国内多少人，以写《货币战争》的宋鸿兵[微博]先生为代表，他的说法是美元要进入冰冻期，美元要完蛋了，全球要用黄金。
各位朋友，你们看看今天各大指标，美元的地位不仅没有丝毫的下降，而且极大的增强。我们经济稍微有点下行的忧虑，钱往哪里流呢？往美国流，去年一年中国外汇储备整整下降了8000亿，8000亿什么概念？整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现在可用的钱也不到7000亿，我们去年一年就流走了8000亿，绝大部分都流入到美国去了，你说哪个货币更强？我讲这两个例子，是要承认我们的成就，但是我们还远远没有达到喊这种口号的程度，我们的差距仍然巨大。
所以中国科技创新能力能否先赶上再超越，能否赶上英国、美国、以色列、日本、德国等是决定中国经济的主要和关键力量。我们今天企业家有没有这个雄心壮志呢？我们现在应该客观承认，基本上引领世界的技术是不多的，或者基本没有。所以从科技创新的角度，我们中央宏观部门的形式也承认我们今天仍然处在第三梯队，第一梯队是美国、英国、以色列，第二梯队是日本、德国，第三梯队是中国。所以钱去何方、资本去何方这还用问吗？我们今天不是没有钱，我们钱多得要命，我们炒泡沫。
所以我的结论是，中国的经济能否走出这个转折期，中国的经济能否再创辉煌，我们今天讲得这些困难能不能走过去？不是靠短期的政策，又来一轮货币政策，又来一轮泡沫，那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我们可以看看，中国今天在全球科技上的地位与我们世界第二经济总量差距是巨大的，我们得诺贝尔奖、图灵奖、菲尔兹奖的人数与大国地位完全不相称。而犹太人占全球比例千分之二，拿走诺贝尔奖27%，生理医学奖33%，物理学奖30%。但犹太人最重要的成就是在科研，所以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以色列能够在七大领域里面领先世界？
我今天最后的结论是让大家安静下来，任正非先生前不久在日本讲话说，希望中国能够从泡沫中安静下来，日本安静了下来，日本安静下来的成果，现在日本已经是全球赢得诺贝尔奖的第二名，仅次于美国，这就是重大的差距。各位企业家朋友，我们今天所谈的工业革命、新科技革命怎么来的？互联网怎么来的？人工智能怎么来的？机器人怎么来的？无一例外是来自于原创的科学思想。中国要向全球产业链上占据高端，你没有原创性的科学发明、科学思想是根本做不到的。我衷心的希望各位能够把钱投到科研上去，不是研究你这个企业怎么赚钱、怎么做大市值，而是研究人类的未来。
但是很高兴的，我们看到现在中国的华为已经拿出巨资，在海外成立研究所，研究世界的未来，这是中国真正的希望。我也希望在座的企业家朋友，能够以华为为榜样，把资金投入科研、投入教育，这才是中国真正的希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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