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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海情殇第五章:爱情的馨香战胜狰狞的死神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4年10月26日 17:53 新浪财经

  园静

  吴斌徘徊在长夜里,无怨无悔地期待着。忽然,他感觉到船体剧烈地震荡了一会儿,随后又平静了,但已令人不易感知地沉落下一个台阶。

  回忆的浪潮再次涌来,透明的风中,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更深人静,星斗阑干。小玫在昏迷状态中已有三十多天了,仍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像被毒苹果毒死的白雪公主,她沉睡在死神的黑爪之下。吴斌夜夜守护在她身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细心料理,无微不至,喂药时怕热水烫伤了她,擦洗时怕手重碰疼了她。

  前两天,小玫突然病情恶化,窒闷,呻吟,喘不出气来。吴斌与亲人们忙找医生反映,医生以为是突发性哮喘,但用喷雾、输氧、加药,都不见效果。几人又找到住院部胸科,经紧急会诊,确定是撞车时肋骨骨折,伤及肺部,出现了肺部积水,立即用手术器械插入左右肺部,两边共750cc血水引流出来,又立即输血,才终于缓解了。

  此时,吴斌异常细心地整理着监护她的无数根管子,怕这些大大小小的管子扎着她,碰伤她,吴斌每天把这些管子理顺,理好,分别用胶布粘好并固定起来。尽管,小玫在浓黑的阴影下沉睡,并没有痛感和知觉,但她是吴斌深爱着的心上人,是美的化身,他不忍心让她受一点委屈。

  夜,静极了,静得好象地球都停止了转动,只听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吴斌穿着小玫亲手为他织的情侣毛衣,咖啡色的底,白色的图案精美别致,使他憔悴消瘦的面容仍透出清雅之气。他掏出一个本子,从他入院开始,就着手跟踪记录小玫的病情,每小时一次,列表记录她的心跳、呼吸、血压、氧饱和体温,并据此画出座标图来。除了给医生做参考外,他需要自己掌握情况,正如他在本子背面写的一样,小玫的每一次心跳,每一回呼吸,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亲人痛彻的心房。与此同时,小玫的妈妈也在记录,记白天的情况。那一行行蓝色的汉字,那一排排细致的数据,是亲人含泪的共鸣,是爱人泣血的思情。他甚至仰望上天,呼求神明施恩惠,赐甘霖,救活这株濒死的花蕾。

  此刻,小玫的心跳达每分钟130次,呼吸达每分钟55次至63次。“小玫啊,你很累吧?我和你一样,觉得好累,好累,你能放松点吗?”吴斌说完,忽然警觉起来:恶魔又在做法了吗?他马上喊来医生,同时看见,一朵朵云絮飘移过来。

  输氧,输药,注射安定┅┅,医护人员们全力急救。白色的病房像无边的沙场,硝烟迭起,魔影憧憧。一串利箭迎面射来,径直射向小玫的前胸,吴斌认出,它们叫心律,他迅疾取出智慧的盾牌,协助医生挡住箭头;一支长茅从斜刺里伸出,意欲排开挡路的使臣,吴斌明白,它叫窒息,已数次侵扰小玫的生命,吴斌抽出意志的宝剑,与之展开了殊死搏斗,几十个回合过去,窒息的长茅被拦腰折断。医生们刚刚舒了口气,不知何处,又冒出一股呛人的毒烟,它叫脑压,它叫高温,咆哮着喷向小玫的花枝,这回,吴斌用身体挡住毒烟,牢牢地立在病房的门口,“毒死我吧!死了我也不会倒下┅┅”

  当白衣天使们竭尽了全力,吴斌也胜过了一个个鬼魅,不曾想,面前又现出死神的洞穴。蛇蝎之中,立着狰狞的不败的死神,它张开血口,立意要取小玫的生命。它不怕天使,也不怕勇士,此时的吴斌赤手空拳,所有的武器都不堪一击。然而,吴斌迅速镇定下来,他不慌不忙,擎起自己嫣红的心脏:一朵花苞展开重瓣,露珠莹莹,华光四射,正是象征爱情的玫瑰!狰狞的死神倒退了几步,玫瑰的后面,立时又排开了无数芳蕊,小玫的妈妈,小玫的爸爸,小玫的亲人,小玫的朋友,小玫的阿姨,小玫的同事,全都擎着自己的心蕾┅┅,爱情的馨香宛如红烛,越照越明,越燃越亮,暗昧的死神终于崩溃,它丢盔卸甲,落荒而逃。只在远处留下一句:前面还有风风雨雨,看你能否永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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