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监局:查无此事 举报人:不能算完
“我局未发现张守斌存在内幕交易和侵占上市公司的行为。”在一百零四天的等待之后,吉林证监局工作人员奚怀亮将对吉林制药的调查结论交给了举报人安晓和吉林制药前监事张宪国。
举报人控诉张守斌四大罪
2008年12月17日与12月26日,举报人老张两次前往中国证监会递交联名材料举报吉林制药董事长张守斌,控诉其四大罪状:
一、吉林制药二股东明日实业的法人代表陈志杰同时是吉林制药的采购部经理,明日实业实际上是张守斌的私产,而明日实业多次利用内幕消息高价减持,构成非法内幕交易。
二、吉林制药及其子公司洮南药厂(恒和维康前身)的近百个药品文号被张守斌盗走,已非法转入张守斌的私人企业。
三、2005年7月,吉林制药从大股东吉林金泉(张守斌的产业)处花1084万买来金泉医药99%股权;2006年10月,吉林制药把上述股权以1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金地印刷厂,而金地印刷厂的法人代表张孔书是张守斌的侄子。一年时间,张守斌从上市公司套走近千万元,构成以非法关联交易的形式,侵吞上市公司资产。
四、2007年7月28日,凭借一份伪造的股东会决议,吉林制药与石立更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以1400万元的价格将恒和维康私自转让给了石立更,构成职务侵占。
吉林证监局:查无此事
针对举报人的四项控诉,奚怀亮代表证监局向举报人逐一回复。
“内幕交易的事情不能认定。”奚怀亮解释说他们根本没找到陈志杰。“我们问过吉林制药的中层干部,他说他不认识陈志杰。我们也往公司打过电话,接电话的说没这个人。”
“转药号这个事的确有,不过公司解释是属于集团内部调整。”奚怀亮解释近百个药号被转往张守斌私企的原因。“张守斌接手时,洮南药厂职工因为改制问题要求补偿,张守斌私人掏了300万给职工解决问题,洮南药厂的52个文号他就拿走了。至于原来吉林制药的一批文号,是因为当时药厂的车间通不过GMP认证,就转走了;后来车间通过GMP认证想转回来的,可是医改后的政策不让随便转了,张守斌就付了药厂400万。”
“当时买来金泉医药是为了增强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没想到之后市场情况发生变化,发生巨额亏损,为防止继续恶化,所以才第二年150万卖给了金地印刷厂。”奚怀亮这样解释第三个指控。
“从工商注册上,恒和维康的确已经在2007年8月变更为石立更的了。不过公司今年一月也公告解释了,说他们有补充协议,恒和维康的实际控制权还在吉林制药那里。现在,石立更已经把1200万给了公司。我个人觉得也能解释得通。”关于张守斌伪造股东会决议私卖恒和维康一事,奚怀亮表示不能认定张守斌侵占资产。
举报人:总有能执法的地方
最终,吉林证监局认为没发现张守斌存在内幕交易和侵占的行为,但是,“对于调查过程中发现的吉林制药在内部控制制度建设、规范运作和信息披露方面存在的问题,我局将向公司下发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公司及时整改。”
“我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举报人安晓这样告诉记者。“当时我问奚怀亮,这个调查有没有公安、检察介入,他说是证监局自己调查的。我问那有没有正式的会计审计报告,他没答我话。我看他解释一个恒和维康的问题都解释得满脸通红,也怪不容易的,我就没再说话了。”
“其实我觉得挺好笑的,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我问你偷了钱没有,你答没有,然后我就说知道了。”吉林制药前监事张宪国对调查结论哭笑不得。“临走的时候,奚怀亮对我说,他们不是执法部门,也就只能到这了;真不行,让我们还是直接找经侦去。我对他说,这个事不能算完,你们不能解决,我找能解决的部门,以后咱们还得再见面。”
对于证监局不是执法部门的说法,有证券专业人员表示,证监局是有执法权的。而举报人相信,他们总能找到能执法的地方。对于此事,《大众证券报》将继续追踪。 陶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