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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晚,西安公安雁塔分局官微对2015年的性侵女童作出回应,称公安机关高度重视,该案正在全力侦办中。这也是案发7个月后继章子怡夫妇等明星转发再次引起关注后西安警方首次回应。



王忠:性侵幼童令人发指 “化学阉割”未尝不可
每个个体都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和自由这些基本人权,但是每个个体的人权都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都以不侵犯他人权利和社会共同秩序为前提,这也是所有国家都规定了犯罪后的处罚措施的原因,任何个体实施侵犯他人权益则视为对自己权益的放弃,对于无过错的受害人人权和社会公共秩序应当先于致害方权益予以考虑和保护。幼童尚处于身体和心智不健全阶段,无论男女,其身体权益受到侵害,生理和心理影响很长时间都无法消除,甚至伴随终生。因此对于幼童身体权益的保护应处于普遍水平之上的较高标准。故对于性侵幼童的罪犯,不能仅以人权、人道为借口而不实施“化学阉割”疗法。
结合已经通过并实施“化学阉割”疗法的国家实施效果,这种方式对于抑制性犯罪的效果还是比较明显。而且,从“化学阉割”的医学介绍看,该方法并不同于物理阉割,并不是让被实施人永远丧失性功能,而是能够控制丧失性欲的时间和阶段。所以,对于实施性侵幼童的罪犯,可以在“化学阉割”疗法成熟和可控的基础上,针对严重和恶劣的性侵幼童罪犯,考虑立法予以治疗惩戒,就像针对精神性疾病的强制医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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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辉:对待严重性侵,“化学阉割”不能缺位!

社会环境已然发生了很大变化,近几年,据公开报道的性侵未成年人案件不下十起,社会危害性增强,性侵原本就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性侵未成年人更是挑战社会底线,民愤极大,必须严惩,乱世当用重典。

建议理论界应当加强对严重性犯罪行为人实施“化学阉割”制度和国情的调研和论证,积极稳妥地推进该项制度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落地,“化学阉割”原则上适用于性犯罪的重犯、累犯,并且确立强制适用原则,对于自愿实施“化学阉割”,可以考虑从轻、减轻处罚,以切实保护受害人的权益,同时尊重和保障被告人的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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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检:章女士,钦佩你的仗义,理解你的感情,但不认可你的建议

作为一名法律人,我的理性告诉我,感情有时并不能代替法律,我们该怎样惩罚犯罪嫌疑人,还要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依照法定的程序和现实的证据进行——章女士所说的化学阉割,口头表达愤怒可以,但是法律上行不通。第一,化学阉割尚未进入我国立法,我们无法进行适用。所谓化学阉割,是指通过对男性性犯罪行为人注射雌激素和抗雄激素的方式,改变其生理状况,消除其性功能,已达到惩罚和预防其再次犯性犯罪的目的。目前已有俄国、韩国、印尼等国家将该种惩罚措施纳入立法,作为惩治严重男性性犯罪人的一种刑罚措施。但我国并未将这一惩罚措施纳入立法,因为这一刑罚措施目前尚存在重大争议。首先,是这一惩罚措施的生理副作用过于强大。其次,是这一惩罚措施的心理副作用过于强大。再次,是这一惩罚措施涉嫌侵犯人权。

第二,该案证据存在问题,犯罪嫌疑人是否构成犯罪尚待进一步证实。即使是我国从现在起修改了立法,引入了这一惩罚措施,在最终认定犯罪嫌疑人构成犯罪之前,也不能对其进行适用。再进一步,即使是认定了犯罪嫌疑人构成犯罪,还要看我国立法采用的是哪种适用模式,因为现在使用这一刑罚措施的国家有两种适用模式:一是对性侵犯罪的重犯、累犯主动适用,比如韩国、波兰等少数国家,无论罪犯是否自愿,都可以进行适用;二是在重犯、累犯的基础上,还需要征得罪犯自愿方可适用,比如俄国、挪威等国家,只有在罪犯自愿同意适用这一惩罚措施的前提下,才能对其进行适用,当然,自愿适用这一惩罚措施的罪犯通常能得到“缓刑”或“减刑”的奖赏。我国刑法采用的是“从旧兼从轻”的立法模式,除非是修改后的立法对性侵幼童的犯罪所规定的刑罚轻于现行刑罚,也即“化学阉割”这一惩罚措施所对应的其他刑罚措施要明显降低,直至低于现行刑罚,并且有充足证据认定犯罪嫌疑人构成犯罪,才有可能对其采用这一惩罚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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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林:惯犯和重犯建议未来自愿原则下“化学阉割”

首先,我国无法律依据。2003年以来包括捷克、波兰、俄罗斯、韩国等一些国家,立法对一些诸如强奸幼女的犯人进行化学阉割。我国现在依法治国,采取“化学阉割”必须得有法律依据采信,现行法律法规没有“化学阉割”这个处罚的方法。但是我国的《行政处罚法》规定的七种行政处罚种类和《刑法》规定的五种主刑三种附加刑均没有规定“化学阉割”。

其次,我们分析中国立法规定“化学阉割”作为一种新的处罚(行政处罚或刑法)的可能性。我认为目前阶段可能性比较小。(1)首先是立法趋势问题。酷刑逐渐退出刑罚序列成为历史,世界各国的刑罚主要是自由刑为主,刑罚朝着轻刑化的方向发展也有着必然性。“化学阉割”带来的人权等方面问题使这一做法在法学界仍存在争议。实践中,即便是已经立法实施“化学阉割”的国家,比如捷克反酷刑委员会要求捷克取消“化学阉割”这一刑种。(2)从朴素的道理来讲,性侵犯就把性侵犯的工具“去势”,那么面临盗窃的是不是就剁手呢?哪只手偷就剁哪只手?(3)从后果来分析,从“化学阉割”实施以来的总结,该种处罚可能会对其造成心理创伤,更容易因而心生仇恨,做出除了性侵犯之外的其他扰乱社会秩序的事情,恐怕“按下葫芦又起瓢”。
当然,我国法律界和医学界也可以对“化学阉割”进行研究,对于侵犯幼童的惯犯、情节特别严重的,可以自愿原则接受“化学阉割”。自愿接受“化学阉割”的,适度考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减刑、缓刑。我认为章子怡女士提出直接“化学阉割”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我们还要依法治国,在法律没有规定的情况下,只能按照现有法律的规定,对幼童下手的变态者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严惩。未来可以考虑实行自愿原则的“化学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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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昌明:对于娈童者是否应该“化学阉割”?

刑罚作为人类社会对犯罪分子的惩罚,仅仅是一种必要的恶,如果能够通过其他方式消灭犯罪,我们不一定非得动用刑罚,更不必动用严酷的“肉刑”和死刑。正如两三百年前著名的刑法学家贝卡利亚所说的“刑罚的威慑力不在于刑罚的严酷性,而在于其不可避免性”。这句话说出了这样浅显的道理:刑罚即使再严厉,一个人犯罪后也不会得到处罚。那么严厉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呢?反过来说,刑罚不那么严厉,但一个人犯罪后,无论他逃到任何地方,都不可避免会受到处罚。那么他就认为犯罪受处罚是不可避免的,犯罪时就会“三思而后行”了。

要想减少对儿童的性侵害,加大惩处力度不是唯一的路径,从提高儿童、家长的保护意识,避免儿童性犯罪发生或者让娈童者必然受到惩罚,起到的效果可能会更加明显,为此建议:第一,家长要提高性侵行为的警惕性;第二,选择正规的、有资质的托儿所、幼儿园,这样的幼儿园所;第三,家长要养成和孩子每天交流的习惯,及时了解孩子的喜怒哀乐。第四,平时要加强儿童的自我防范意识。第五,家庭教育与幼儿园和学校教育联动,把保护儿童方面的知识特别是防范性侵害的教育放到日常教学课堂中。第六,提高学校、幼儿园教师和勤杂人员的准入制度。第七, 进一步加大预防和打击犯罪的力度。除了加大对儿童性侵的刑罚力度外,还应通过在儿童活动密集场所安装监控等方式,降低性侵罪犯逃避处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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