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农园”助力贫困地区农产品热销

“多多农园”助力贫困地区农产品热销
2019年06月18日 00:02 新京报

  云南文山雪莲果。企业供图

  6月14日,拼多多创新扶贫助农模式“多多农园”第二站落户云南文山,这里是雪莲果的主产区之一,也是新电商推动供给侧变革的产业典型。

  在拼多多的引领下,雪莲果风靡一二线城市,也带动云南地区大面积种植,于2018年底突破9万亩。未来5年内,拼多多将打造1000个“多多农园”项目,实现消费端“最后一公里”直连原产地“最初一公里”。

  “拼”出来的产业

  2017年起,每到农历七月,第一个雪莲果成熟时,云南文山州丘北县的群山间便涌入不少收购商人,当地人将这些外来客称为“收拼多多果子的人”。农户们用牛车将雪莲果拉上硬化路,再由拖拉机拉至平地处的集散点——为了接近果源,商人们成立了封装、打包基地,雇佣乡里的劳动力进行分拣包装。

  雪莲果原产于南美安第斯山脉,云南是中国大陆最早种植的地区之一。2004年,云南省农科院经济作物研究所专家李文昌引入一批雪莲果品种,并推广至云南周边郊县。由于易种植、产值高,雪莲果大受农民欢迎,种植面积逐年扩大。但激增的产量很快超过市场的需求,雪莲果开始失重下坠。“只有两广、福建地区的消费者才对雪莲果有需求,而且大多数只用来煲汤,市场规模其实很有限。”很快,乡里的雪莲果被大面积替换成了辣椒和烟叶。

  2016年底,拼多多团队来到云南文山,看到了遗落在田间地头的雪莲果,并且判断出其中可能存在的市场价值。“雪莲果香脆可口,富含低聚果糖(FOS)和酚酸,具有肠道调节和帮助减肥的功效,更合理的方式是直接食用而非煲汤。”多多大学负责人蓝天表示。拼多多团队开始培育当地新农人,并开拓雪莲果上行路线,一年后,从文山到会泽、从宣威到蒙自……云南雪莲果大面积脱销。

  全新需求推动上游变革

  让雪莲果等风靡一二线城市,拼多多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

  基于开拓性的交互方式和分布式AI支撑下的精准匹配,拼多多能有效挖掘潜在需求,迅速聚集显性需求,从而推动上游农业、制造业改造升级。尼尔森最新的深度研究报告显示,8成消费者计划外的消费,来自和社交相关的电商,拼多多在这一领域优势显著。

  多多大学负责人蓝天表示:“农产品是分散的刚需品,不太符合传统电商的‘搜索逻辑’,成熟期又特别短,很难形成大规模多对多的匹配。拼多多通过需求侧的归集效应,在短时间内形成海量供需匹配,从而创造‘两点一线’的全新农产品上行模式,甚至创造全新的市场。”

  2018年,拼多多农(副)产品订单总额为653亿元,是中国最大的农产品网络零售平台之一。期间,平台累计诞生13款销售过百万单的冠军农货单品和超过600款销量10万+爆款农货单品,开拓了包括雪莲果、百香果在内的全新市场。

  2018年,拼多多售出超过3600万斤雪莲果,带动云南雪莲果种植面积由2016年底的6万亩,激增至2018年底的超过9万亩。电商平台销售的多为体积大、品相好的雪莲果,即便如此,拼多多单平台的销量,依旧占据云南雪莲果整体产量超过20%。“优质雪莲果供不应求,农民扩种的趋势非常明显。”云南省农科院经济作物研究所专家李文昌分析表示。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副院长仇焕广教授认为,拼多多创新的农产品上行体系,对于建设高效的现代化农业产业链具有重要参考价值。“拼多多在农产区‘最初一公里’的建设卓有成效,为农户直接对接大市场提供可能。源头把控的模式,不仅惠及供需两端,也是建立更高农业作业标准、提升农产品附加值的先决条件。”

  文山的“新疆雪莲果”

  但拼多多团队认为,雪莲果模式在一定程度上超出了平台“新农人直连农户”体系的把控。

  雪莲果在拼多多年销480万单,成为网红水果的同时,这门生意也蔓延至全电商平台。巨大的增量市场让收购商蜂拥而至,即便是拼多多的订单中,平台一手培养的新农人,也仅占很小的比例。

  收购商和农户的博弈开始了,后者无疑处于下风:地头收购价0.5元/公斤的雪莲果在平台售价超过4元/公斤,收购商的毛利润为1.8元/公斤,远高农户。施进刚很困惑:农民几乎贯穿装上物流车全过程,而且雪莲果直接到达消费者,为什么站在田边的收购商分配占比超过农户?

  “创造需求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农业仍然是受流通环节制约最严重的行业,贡献主要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农民,始终处于价值链条的底端。”多多大学负责人蓝天表示:“此外,由于普遍冗长的供应链条,农产品源头把控不强,中国真正的农产品品牌,至今屈指可数。”

  但在李文昌看来,产业亟须解决的问题并非利益分配,而是粗放式经营所致的亩产值下降。“雪莲果的需求增长太快,各项标准尚未确立。原始的种植方法导致雪莲果废果率高、抵御极端气候和病虫害能力不足,严重影响农民增收。收购商往往只分拣大且品相好看的雪莲果,更多的中小果只能贱价出售。”

  最好的雪莲果

  2019年春节刚过,雪莲果的新苗还未种下,“多多农园”小组就来到丘北,探索当地产销一体化体系的构建。拼多多认为,自身背负修正、升级产业的责任,雪莲果作为“拼”出来的产业,平台更是责无旁贷。因此,“多多农园”将雪莲果设为攻坚目标。

  作为一项创新模式,通过“多多农园”,拼多多将消费端“最后一公里”和原产地“最初一公里”直连,在提供平价高质农产品的同时,带动深度贫困地区农产品上行。按照规划,2019年“多多农园”将在云南推进5个示范项目,涉及咖啡、雪莲果、茶叶、坚果和蔬菜。未来5年内,100个“多多农园”项目将落地云南,覆盖500个贫困村,培养5000名云南本土农村电商人才,孵化和打造100个云南特色农产品品牌。

  相较其他产业,雪莲果已经形成大规模的产地直供业态,具备良好的改造条件。拼多多团队的主要任务是建立新的产业平衡机制,让农户成为产业链利益主体;并且通过推动新的标准化作业方式,提升雪莲果亩产值,打造丘北特色品牌。

  目前,拼多多已经联合云南农科院经济作物研究所,发起制定申报雪莲果种植地方/国家行业标准——这也是云南首个由电商平台联合发起的农产品标准。从选择品种、改良土壤,到改进种植方式、提升管护水平,李文昌团队将打造一整套标准化体系。

  “我们希望和专家们一起,让丘北成为‘最好的雪莲果’的出产地,树立区域性品牌标识。”蓝天表示。

  建1000家“农户公司”

  “最好的雪莲果”以及基于该理念创建的品牌,将成为丘北县农户的集体财产。同时,中国农业大学和多多大学共同创办的公开课落地丘北,为农户讲解现代农业种植、流通,以及以财务、电商运营为核心的市场化知识。公开课还将以周为单位,贯穿全年,遍及云南省各州县。

  “新农商”机制是以档卡户为集合的合作社为主体,建立农货上行和品牌培育新模式,也是“多多农园”最大的挑战。其中,拼多多提供资金、技术和渠道支持,大规模培育本土青年成为“新农人”带头人,后者按合约持有分红权限,剩余利益全部归属档卡户。

  蓝天表示:“通过这一机制,拼多多将重点探索如何让农人变农商,让农村有现代化企业。只有让农户成为产销加工一体化的主体,才能实现人才乡土化、产业持久化、利益农户化。”

  6月,腻脚乡新农商公司正式成立,4个贫困村141位建档立卡贫困户,成为首批签约新农商,预计该公司将覆盖腻脚乡550户建档立卡贫困户共计2523人。

  为充分保障新农商的权益,“多多农园”通过“赠股”的方式,让档卡户无偿成为股东,并设置了包含公司有限收购村民股东农产品,股东可自由选择销售对象,公司所有运营利润向股东分红等一系列优先条款。

  “未来5年内,拼多多将在云南等8个省及自治区落地1000个‘多多农园’示范项目,期间,我们也希望培育1000个规模化的新农商公司。”蓝天表示。

  对此,仇焕广表示:“‘多多农园’仍处于探索和完善阶段,但它切实命中了‘人才留存’和‘利益分配’这两个当下农产区最核心的问题。如果‘多多农园’能完成预设目标,不仅将缔造企业参与精准扶贫和乡村振兴的标杆,将推动更多农产区发生巨大变化。”

  采写/新京报记者 张晓荣

农产品 新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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