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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袁雪 特派记者熊敏 华盛顿 北京报道
50多年前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造就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50多年后的11月15日,20国集团华盛顿峰会意在建立新的布雷顿森林体系,IMF面临改革。
在11月8日-9日20国集团(G20)财长和央行行长年会在巴西圣保罗召开期间,IMF总裁卡恩致信该集团,建言对世界金融体系进行3方面改革,即加强对金融体系监管、建立预警机制以及扩大国际机制政策制定者团体的规模。
这3个方面,基本囊括了各方对IMF改革的诉求。
IMF的革命
1944年旧版布雷顿森林体系诞生之际,IMF作为国际金融和经济秩序三大支柱国际组织之一应运而生,另外两个机构分别为世界银行和关贸总协定(即世贸组织的前身)。
彼时IMF的主要角色单一且明确:监管各国的汇率政策,为国家提供短期贷款助其平衡国际收支、稳定汇率,使布雷顿森林体系下的固定汇率制得以维系。
然而,1976年的《牙买加协议》承认各成员国实行浮动汇率制,布雷顿森林体系宣告崩溃,IMF的根本性任务遭到动摇,职责已从保证汇率稳定,变为“在稳定汇率方面的监督和协调作用”。
IMF的式微从那时已经埋下伏笔。之后尽管外部金融环境风云变幻,IMF的监管领域和专长仍集中在货币体系。
IMF在其网站上这样叙述自己如何维护国际金融体系的稳定:“基金组织负责监督国际货币体系,并监督每个成员国是否履行以下义务:实施有利于有序增长和价格稳定的政策,协助促进稳定的汇兑安排和避免汇率操纵,以及向基金组织提供本国经济数据。”
而此次危机症结并不在汇率问题,而是信贷过度,金融系统内部对风险缺乏控制。这实际上已经超出了IMF的管辖范围,而应由各国对银行资本标准及资产风险进行明确规定的《巴塞尔协议》进行约束。
虽然IMF也随着世界金融发展,相应加强对成员国金融系统的监督,并在1999年与世界银行联合制定了“金融部门评估规划”(FSAP),对成员国和地区金融脆弱性进行评估与监测。但这种规划仅限于与成员国磋商咨询层次,与《巴塞尔协议》所具有的强制性差距甚远。
这也就难怪,自从2007年7月美国次贷危机爆发,金融危机愈演愈烈已有将近1年半的时间,但IMF进入到人们的关注视野中,还是从冰岛、巴基斯坦、匈牙利和乌克兰等国向IMF申请援助开始。
IMF仍然在走援助国际收支严重吃紧国家的老路。而世界则希望它能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英国驻华大使馆经济及贸易参赞邓肯(Duncan Sparkes)向本报记者阐述英国政府的方针说:“IMF的角色应更适应21世纪的情况”,其中具体包括,具备预警全球危机的能力,拥有更充足资金,增强其合法性,出台全球接受的监管和监督标准,对跨国金融机构实行有效的跨境监管,创建机制使各国共同应对危机。
欧盟在11月7日欧盟达成的改革蓝图中也赋予IMF阻止金融危机的角色,但同时表示IMF连同金融稳定论坛应被赋予首要职责。欧盟已经认识到,仅对IMF进行改革,并不足以解决目前的金融危机。
权力转移
IMF在创立之初拥有两件武器,对货币政策和汇率的管理在此次金融危机中哑了火,但IMF还有中短期贷款这一武器可用,不过由于大股东美国情况欠佳以及危机波及范围超前,其弹药库却面临枯竭。
IMF的总资金量约为2500亿美元。目前已经安排了两笔贷款,分别是给匈牙利157亿美元和乌克兰的164亿美元,同时近期可能给与巴基斯坦50亿美元贷款。10月29日,IMF又提供一项1000亿美元的新型短期贷款来救助遭金融危机重创的国家。IMF储备已经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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