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民企闯关四道坎儿_财经新闻_财经纵横

浙江民企闯关四道坎儿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4年08月13日 04:00 中华工商时报

　　本报记者孟怀虎

　　浙江，以气候温和而扬名天下。

　　但连日的高温，使得浙江大地不再那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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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一场暴雨降临在中国民营企业发祥地的浙江人头上。这多少缓解了缺电的紧张形势。

　　缺电，有劲使不出

　　从去年6月底以来，浙江省的“电荒没有一天让省政府有关领导和有关部门安稳过，特别是相关媒体的“拉闸限电公告，每次闪现在报端，相关部门和一些企业便有被“电”击一般的感觉。这种感觉，民营企业刻骨铭心。

　　杭州、温州、台州、宁波，记者所到之处，无不感受到“电荒的恐惧：工厂是静的，宾馆是热的，城市是黑的。

　　率先提出打造“制造业基地的宁波，饱受了“电荒之苦。宁波已经采取包括启动五级用电预警、鼓励地方电厂出全力、对112家宾馆的中央空调搞节能改造，并再次号召“全民节电等

　　一系列举措，应对“电荒。

　　宁波如此，作为世界级的小商品城市义乌，今年已经面临着被“电着的考验，人们仿佛隐约地看到风口浪尖上的企业之舞。据义乌市市委书记楼国华介绍，今夏，预计义乌用电需求最高将达到60万千瓦，而金华分配给义乌的用电指标仅有不到30万千瓦，供需缺口最高将达30万千瓦，占总用电负荷的50％。毫无疑问，今夏的义乌企业，仍将面临着被“电烤焦的场面。

　　而作为经济改革一面旗帜的温州，在过去的一年里，缺电、拉电、停电，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供电部门忍痛拉下闸刀，全年一共拉电7．76万条次，累计拉电负荷1．59亿千瓦，损失电量9．76亿千瓦。2004年春节刚过，停电、节电、有序用电、自己发电又成为市民和企业家的热门话题。记者在温州采访时，政府已经启动了“F级用电方案。这是极限的用电方案，也就是企业面临的将是在一周内“关五开二。

　　电荒，毫无疑问已成为高悬在企业头上的一把“利剑。

　　如果说“能源荒是这些年来徘徊在浙江大地的最令人焦虑的阴影，那么从去年开始，“电荒已经成为制约浙江经济突破性发展的一个非常致命的瓶颈。据统计，浙江电力消费弹性系数由1998年的小于1提高到2002年的1．56，去年更是超过了1．7。去年，浙江省委、省政府在保证电力供应方面下了很大力气，全省发电量增加17％，外购电量增加51％，但仍然不得不拉闸限电。今年浙江平均电力缺口约为340万千瓦，电量缺口约为200亿千瓦。今年，浙江统调用电量为1200亿千瓦，统调发电680亿千瓦左右，尚需从区外或省外购入电量495亿千瓦，而有把握拿到的只有122亿千瓦左右———电量缺口为373亿千瓦左右；如果2004年再度出现持续高温干旱天气，预计浙江统调电网的最高负荷需求为1900万千瓦，粗略估算，全省电力缺口将高达430万千瓦。

　　面临着“电荒，生产型的民营企业为了生存，不得不想尽办法自备发电机组进行维系着生产，虽然当地政府鼓励企业自备发电机且给予相应的补贴，但这对生产型的企业来说，无疑是釜底抽薪，因为自己发电的电价要高出供电价格的一半，可是不得不在挣扎着“生存”。

　　据介绍，去年非典给浙江GDP造成的影响是0．3个百分点，而“能源荒”———拉电影响却达到0．6个百分点。

　　由于天气酷热，一些民工开始回家，杭州的火车站出现有史以来第一次“民工返回潮。

　　资金，被凝固了的血液

　　浙江，是中国最富裕的省份之一，也是资金最充裕的地方，但是现在，为资金苦恼的企业已经不是一家两家了。从去年以来，我国政府对产业投资和经济过热的大幅度控制，让企业普遍开始缺失生存所需的“血液———资金。尤

　　其是中小民营企业，更是成为银根紧缩首要的调整对象。

　　中小企业是浙江工业的命脉。目前全省拥有中小企业68．78万户，占全部工业企业的99％。2002年，中小企业军团实现总产值19431．24亿元，销售产值18897．48亿元，工业增加值4122．83元，占浙江全省国内生产总值的53．75％；缴纳税金601．3亿元，占财政收入51．5％左右。

　　日前浙江某生产企业有关人士对记者说，“你能想像一个刚起来两年，正打算扩产的民营企业不得不靠折价处理进口机器设备来偿还银行贷款吗？”银行的逼债对这个刚刚上路的企业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据悉，有类似经历的浙江民营企业不在少数，从银行收紧银根以来，资金的突然断链迫使他们放缓了发展的脚步。

　　据省工行介绍，自2004年4月国务院下令严格控制钢铁、电解铝、水泥、房地产、汽车五大行业，严把信贷投放关之后，不少民营企业的新增贷款就此“急刹车”。某工行人员对此的评价是：“银根紧缩肯定会引起连锁反应，调控已远远超出了五大限制行业的范围，银行对民营企业贷款的紧缩正在无可避免地波及到大多数行业。

　　在我国民营经济和中小企业最活跃的浙江，宏观调控的效果业已显现。无论从浙江省各级工商局的调查还是7月初，浙江省统计局企业调查队公布的情况来看，对二季度1000家各行业的企业景气情况调查的情况，其中中小企业有900家，调查显示浙江省的企业受到宏观调控的影响较大，但企业家对于今后的经济发展仍较为乐观。

　　调查显示浙江省的企业受到宏观调控的影响较大，综合量化以后的企业家信心指数为139．1，比一季度下降8．3点，三季度企业家预期信心指数为137．2。尤其是房地产业受宏观调控的影响较大，企业家信心指数为136．7，比一季度下降24．3点。

　　从被调查的8个行业企业生产经营状况变化趋势看，一是建筑业和房地产业下滑明显。今年二季度建筑业企业景气指数为141．6点，比历史最高点下降19．6点，房地产企业景气指数为148．9点，比历史最高点下降14．5点。

　　浙江省房地产企业的流动资金景气指数为97．8，比一季度下降16．1点，并首次跌破100的临界点，进入“不景气状态；融资指数也由一季度的85．2跌至69．7，亦处于“不景气状态，其中深感融资困难的企业高达35．7％。

　　随着货币量增速减缓，浙江省企业资金趋于紧张。在全部被调查的企业中，有22．3％的企业感到流动资金紧张，该比重比一季度上升2．2个百分点。二季度流动资金景气指数为112，比一季度下降5．6点，其中交通运输邮政业、房地产业流动资金景气指数跌入不景气状态，分别为98．5和97．8，比一季度下降1．3和16．1点。

　　企业融资难度也在加大。在全部调查的企业中，认为融资“困难的企业由一季度的13％上升到二季度的18．2％，提升了5．2个百分点，二季度企业融资景气指数为102．7，比一季度下降10．3点，尤其是房地产业景气指数仅为69．7，有35．7％的企业深感融资困难。

　　据绍兴市对30家企业随机抽样调查显示，估计市区480家规模以上中小企业和10550家小企业约缺少流动资金39亿元。城区1000万元以上的42个项目今年需用资金16．5亿元，资金总缺口在60％。

　　据企业界内部传出的消息可知，一些中小民企资金链已经断链，一些中小开发商开始吐地，许多企业不得不停止了扩大发展的脚步。

　　宏观调控以来，企业资金的主要来源———银行开始越来越“吝啬手头的钞票了。

　　在浙江资金最充裕的温州，中国人民银行实行差别准备金率和两次上调准备金率，冻结了这座城市信贷资金约30亿元。结合乘数效应，全年全市资金减少量在100亿元左右。温州计委在6月中旬完成的一份内部调研报告中说，这个数字与100亿元的信贷规模降幅相当。

　　在湖州，5月底贷款仅比1月份增长5．5亿元，而去年同期这个数据是55．4亿元，减少了90％。其中今年的工业贷款仅仅增加0．83亿元，而去年同期这个数据是12．1亿元。商业贷款与乡镇企业贷款则不增反降，分别下降了1．5亿元与1．8亿元。

　　由于资金供应量减少，资金成本上升不可避免。人民银行温州市中心支行的调查表明，目前各银行新增贷款执行基准利率比例较低，除少数优质客户外，基本执行10％－30％的上浮，抵押贷款上浮35％－70％，保证、信用贷款上浮50％－70％。在宁海，除少数优质客户，多数企业贷款利率上浮50％，利率平均水平比去年上涨了20％－30％。

　　资金价格的上升，直接增加了企业的投资成本和财务成本，降低了企业的盈利空间，影响了企业的生存和竞争，大量中小企业首当其冲。

　　自宏观调控开始至今，多家银行的大额贷款权限均被上收到总行或分行。尽管贷款并未完全实行“一刀切，但同时实行的总量控制方法让银行实际上惜贷了。温州市计委在上述调研报告中担心地说，“龙头企业、优势企业估计不会受到影响，但大量的非优势企业在资金供应上将受到较大影响，从而面临严峻的流动性风险。

　　银行资金的收紧使民间资金再度活跃起来，成为企业解决资金之渴的水源。

　　大量原本存在银行里的钱被提出来用于放贷。

　　在温州这个民间借贷一向活跃的地方，今年以来，各项存款增势出现较大幅度的回落。人民银行温州市中心支行的统计说，5月，全市金融机构人民币各项存款余额1858．91亿元，同比少增21．71亿元；比年初增加102．62亿元，同比少增79．44亿元；余额同比增幅16．46％，比上年同期增幅下降12．3个百分点。

　　储蓄存款的下降尤为突出。5月末，全市储蓄存款余额971．91亿元，比上月末减少9．5亿元，同比多减22．43亿元；比年初增加51．32亿元，同比少增62．06亿元，占到存款少增总额的78．12％；余额同比增幅13．10％，比上年同期增幅下降16．76个百分点。

　　4月份，温州出现了近年来的存款首次负增长。

　　在宁海，因储蓄分流明显，存款增长乏力，存款总量增加不快。储蓄存款在1月份剧增5．85亿元后，后4个月因个人投资房地产、民间借贷等原因，储蓄分流明显加剧，储蓄存款出现下降。在湖州，今年1－5月，存款比年初增长33．7％，少增了31．2％。

　　企业对民间资金的需求，从过去的短期流动资金，转而为企业较长时期的经营和项目所需要，民间资金在一定程度上成为银行资金的替代。

　　人行温州市中心支行对今年4月当地民间借贷的一份监测表显示，在所调查的当月发生的300笔民间借贷中，228笔被企业借来进行生产经营，其中6－12个月期限的借贷最多，达154笔，金额3498万元；1年以上的借贷其次，为112笔，金额2605．2万元，一改过去民间借贷以企业应急流动资金为主的特性。

　　仅在4月这一个月，温州民间借贷总计达到6362万元，而当月金融机构贷款不过4900．7万元。到了6月15日，人行温州市中心支行对300户对象的调查是，他们的民间借贷金额已经达到6492万元，比年初增加964万元。

　　对资金的饥渴也抬高了民间借贷的利率。5月，温州300户民间借贷监测点的利率达到了月息9．580‰，这个数字，是1年期央行公布的法定贷款利率4．425‰的两倍多。而今年年初，民间借贷的利率还只有8．939‰。5月，民间借贷的最高利率已经达到了18‰。

　　暂时顶替银行资金而冲到企业融资前沿的民间借贷并不能根本解决浙江企业的资金饥渴症，融资难将不只是一个很短时间内的现象。

　　由于浙江的民间借贷大多是朋友、亲戚和熟人之间小范围的借贷关系，借贷双方一般不会像银行那样要求出具抵押品、找保证人，一旦借款方经营出了问题，出借的资金也就无法收回。生产经营中的变动，让生命力顽强的浙江中小企业也无法避免被市场淘汰的命运。这几年，不断出现的小企业破产倒闭，让民间资金也开始谨慎起来，更让民间资本出手变得越来越小心。

　　土地，成为稀有资源

　　土地，不可再生的资源，已经是摆在浙江民营企业面前最大的障碍。

　　调查结果显示，虽然有52．9％和37．2％的企业家对整顿土地市场表示支持和一般支持，但认为清理整顿土地市场对企业发展有影响的比例高达45．1％，这在一方面表明企业家对国家宏观调控政策的支持和理解，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土地政策对企业发展影响较大。

　　土地调控以后，致使一批已达成用地协议和正在报批的项目审批停止。据温州市工商联的调查，温州家具商会在苍南的家具工业园区项目，已订下协议的用地指标被缩减了一半，单位价格却比原定的翻了一番。瑞安市莘塍街道原计划要为中小企业建造标准厂房，宏观调控一来，这个项目不得不停下来。为此一位企业家辛酸地说：温州土地资源紧缺，中小企业征地原来就非常困难，当地政府许诺说等大企业的用地问题解决以后马上解决中小企业的用地问题，我们中小企业等呀等，谁知道“等来的还是一个空。同时，清理在建项目、严控新上项目，也让部分企业的项目中止或忍痛割爱，如中欧集团明年计划投资2000万元的一个技改项目因此搁浅；荣光集团新建厂区的项目已通过审批，但也被强行中止；正泰与某国际跨国公司在温州的一个大的合作项目被暂停审批。

　　浙江经济在经过一个持续的增长阶段后，民营企业目前已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过程，目前正处于扩张转型上升的最佳时机，宏观调控打乱了一些企业发展计划，降低了企业家预期心理，影响了企业的增长速度，一定程度上使民营企业错过了发展机遇。瑞立集团去年增速是40％，预计今年降到20％－25％；原来计划5年内将销售额做到5亿元，新上2个技改项目和3个新产品，现在只能“把雄心壮志暂时放一放了。由于政策效应有一定的滞后性，正泰集团目前还没有明显感受到其中的变化。但他们“几乎可以确信，今后几个月国内订单将有明显的减少，一些已签的订单可能也会被取消。

　　土地，这不可再生的资源，已经成为制约民营企业发展的最大障碍，正因为这样，一些温州的民营企业不得不举家搬迁上海和到省外及国外谋求发展和生存的空间。

　　在海宁，政府已经将2010年的土地指标审批完毕。

　　民营企业手上再有钱，也买不到土地。于是那些手中有土地的人便成为新一轮的“地主，土地成为他们手中的“摇钱树。

　　宏观调控是把双刃剑，在给民营企业带来诸多成长的烦恼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让民营企业家进一步理清发展思路，认清形势，把握好企业发展的节奏和步伐。

　　审批，心头说不出的痛

　　如果说土地这种不可再生资源是制约浙江民营企业发展的一个让政府也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但是在政府审批的制约下，浙江的民营企业又遇到了重击。

　　在温州，一些企业遇到了审批难的问题，在宁波记者也感受到了企业对政府审批的强热批评，在绍兴，政府的审批制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企业的正常扩张。

　　宁波奥克斯集团在一轮的扩张中，已经从电度表的原始积累中，完成了空调业的资本集聚。但在准备挺进汽车市场中抢占市场份额时，虽然国家早在2001年就对汽车产业政策进行调整，但政府丝毫没有放弃手中的某些审批的权力，虽然吉利的李书福在种种努力下终于让“吉利汽车上了目录，然而同样身处宁波的奥克斯汽车正在重走吉利的老路，因为面临着审批的困难，他们不得不到沈阳去以所谓“兼并的形式，进行生产汽车。

　　在奥克斯集团，王宗英副总裁以言辞激烈的语言对政府目前这种带有明显计划经济痕迹的审批手段进行批评。她认为，如果政府部门仍然采用计划经济制定的一些产业政策而不能面对市场经济对政策进行可操作性的调整，那么新一轮经济的发展将是十分可怕的。

　　她举例说，奥克斯准备生产手机，但是由于国家的产业政策需要信息产业部审批才能发放“牌照，目前企业只能利用帖牌生产手机。事实上奥克斯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在生产着手机，等待着国家产业政策的松动，然后一举抢占市场。

　　绍兴的浙江纵横轻纺集团在建的60万吨PTA项目与奥克斯一样在等待一场生死抉择。

　　由于该项目没有获得国家发改委的审批，在宏观调控的政策影响下，资金链猛然断裂，项目戛然停住。纵横公司高层秘密活动一个多月后，将在当天与另外一家公司就“被收购事宜进行关键性谈判。据纵横集团董事长袁柏仁介绍，该项目是在2003年初报到省里的，之后没有继续上报国家发改委。项目从2002年底开始和外方进行谈判，并且于2003年初启动，目前已经与美国杜邦等多家外国公司签订了设备购买合约。袁认为，这个项目在技术上领先、科技含量高，不属于重复建设之列，是国家鼓励的项目。

　　但是，该项目受到了致命打击。知情人士透露，“国家也没有说不让你继续做这个项目，但是银行信贷一停，资金链条一断，项目就趴下了。

　　袁解释，“我们支持国家宏观调控政策，由于批文不规范，4月26日以后暂时停下来，先把手续补齐。

　　不过，这一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按照已经与外方签署的合同，本来今年11月份第一批设备就可以到位了。袁非常着急。他估计，如果中途停掉，损失至少在3亿－4亿，更为严重的是，对外国供货商无法交代，将在国际上造成极坏影响。

　　而事实上，就在6月底，国家发改委领导曾亲自到浙江，与当地政府官员座谈，听取包括宁波逸盛和绍兴纵横在内的两大“违规项目的处置意见。

　　“但是他们都没有表态，绍兴市一位知情官员说。他还透露，地方政府心里都愿意企业能够继续项目的建设，毕竟逸盛的项目经过了宁波市的批准，纵横则通过了浙江省经贸委的批准。

　　在浙江，对PTA项目垂涎已久的民营企业有一批。

　　仅以去年为例，浙江省上报到国家发改委的就有10家左右，不过最后获得批文的，全国只有2家（华联三鑫和台湾远东）。国家发改委工业司石化处工作人员感叹，“民营企业申请PTA的太多了，太多了！

　　现在，从最下游一直到PET都已经发展起来，而PTA的供应始终严重紧缺，俨然成为聚酯产业链发展的瓶颈。目前，作为国内最大的PTA消费中心，绍兴、萧山、桐乡、宁波一带的轻纺业每年对PTA的需求就接近300万吨，但当地还没有一家PTA生产企业，全部需要进口解决。

　　业内人士介绍，涤纶原料的生产，长期以来存在着体制性因素的制约。PTA生产一直被最早的化工部，现在的中石油、中石化等上游垄断了。国营企业发展滞后，供不应求，不适应市场的需求，导致多年来供应严重不足。

　　民营企业为何仍然在PTA门外徘徊？批文是一道门槛。

　　“如果没有审批制度，这个行业就不会出现供应严重紧缺的状况，可能早就平衡了。业内一位资深人士坦言。

　　更为严重的问题是，越朝产业链上游走，管制越严格，产业越难发展。（13A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