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二十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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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finance.sina.com.cn 2004年08月20日 11:35 中评网 | |||||||||
二十年,对于一个人的一生,很长;对于一个民族的历史,很短。始于1978年的中国改革开放,已走过二十年的历程。笔者有幸目睹这二十年波澜壮阔的变化,由衷地赞叹我们民族的创造潜力和它所带来的辉煌业绩。但是,笔者不敢陶醉。眩目的辉煌可能遮掩不洁的角落。在更广阔的历史背景下观察这二十年的变化,可能使我们更加清醒。 近日读胡适先生的几篇文章,益发引出一些感慨。胡适,这位曾因猛烈批判旧世界
胡适先生显然过分乐观了。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跟着也倒了一些帝制的“副产品”,但是,帝制的基础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某些胡适以为已经绝迹的丑恶现象并没有真正荡涤干净。“文化大革命”已经是辛亥革命后的第三个二十年,然而,原以为绝迹的社会丑恶竟在这个时间花样翻新地纷纷出笼。一时间,骂人语言之刻毒登峰造极,操妈妈妹子者骂人已属小资产阶级情调了。对思想“犯罪”者的酷刑更是闻所未闻。新近得知,对临决囚犯施以割舌头酷刑,已非张志新一人所受,竟有十余人之多。至于此前几十万“右派分子”弱者倒毙,壮者苟活的惨剧,更何曾在中国历史上上演! 胡适先生出身上海官宦人家,自幼关起门来读圣贤书,继而留洋出走,返国旋即当大学教授,原本不了解“中国国情”。相信他是一个诚实的人,他只说自己看到的东西。但是,我们今天处于信息传播高度发达的社会,如果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像胡适当年那样自我陶醉,就不可饶恕了。 平心而论,最近二十年中国历史的积极变化超过了辛亥革命后任何一个二十年。邓小平先生使市场经济在中国名正言顺,让我们领受着它无穷无尽的奇迹。但是,市场经济面对一个有几千年传统历史积淀的社会,我们不敢轻言胜利。市场经济的规则与传统吏治以强凌弱的权力体系在艰难较量,我们还要为此付出痛苦代价。就在今年,陕西一位七品官还敢动用警力,将一位与自己女儿有恋情的青年的父亲活活整死。类似的事情并非一件两件。这样的七品官不正是胡适先生所憎恶的“胥吏”么?这位七品官怎么敢这样?不就是因为青年的父亲是一位泥首炭面的农民么?几亿这样的农民谁来保护?几道法令,几项政策,不足以真正保护他们;法令和政策几为胥吏们手中的玩物。我们最终的武器是市场经济的冲击力,相信它终究会我们冲出一个新型的社会关系来。但是,实现这个目标一个二十年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二十年。 马歇尔曾在他的《经济学原理》的扉页上写道:自然界没有跳跃。笔者以为,就其深层结构而言,社会也没有跳跃。我们需要有序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而不再需要令大众癫狂的政治运动。为此,我们寄希望于人民的勤劳与顽强,寄希望于国家领袖未雨绸缪的睿智,寄希望于今后的二十年。 更多精彩评论,更多传媒视点,更多传媒人风采,尽在新浪财经新评谈频道,欢迎访问新浪财经新评谈频道。 |